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但也不能贸贸然让他替代郭毅这个岳丈。郭毅眼下,就是关中集团名副其实的“宰相”。
大概是感受到了苟政犹豫与为难,王猛在稍微考虑过后,回应道:“主公,在下初来乍到,寸功未立,不宜居高位,掌大权,如此既难孚眾望,也不利於人才简拔之制形成!
因此,主公但以卑职微权相授,能让在下做事即可..:::
“如此,只怕委屈了景略!”苟政这么说道。
见状,王猛坦然拜道:“主公,来日方长!”
“既如此,孤也不矫情了!”苟政面上犹豫之色全消,说道:“景略当知,前者孤令关中各郡清查治下丁口,然前次匯报,结果很不如意,孤已打回重来。
然而,此时若仅靠地方,只怕难有切实改善,更虑我军成守將吏,难以拿捏分寸,若处事过分,只怕再度激起变乱,反而不美。
孤数度思量,此事既由长安发,自当由长安著手推动,不只要確立税收之法,更要建立税收执法队伍!
孤正在斟酌人选,景略归来,恰逢其会,此事就由你肩起来吧!
孤意以你为户曹参军,兼雍州治中、京兆內史,全权负责户籍清丁及税法之事,税吏、税卒队伍组建,由你决定,有何需要,孤全力支持。
孤的要求不急,夏收若赶不上,待到秋收,当在关中诸郡各县,正式开始照丁纳粮.....
苟政面上一派严肃,他是將户籍、税收及执法体系的建设大权,都託付给王猛了。不只给权,连军师祭酒在內,还给他掛上四个头衔,以表重视。
而这项安排,比起王猛预期的,要高上不少,感其信重,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拿起酒壶,將最后一点酒水,倒在酒爵之中,苟政执爵起身,拜道:“这数年为政治军,孤已深刻体会到,建制立法,绝非草擬一些条製法条那么简单,如何將其实现,使其深入人心,发挥应有之效力作用,才是更为关键的事情。
而这此事情立產节在此,谨以薄酒,聊表感激!”
言罢,苟政一饮而尽,弓腰九十度,长拜不起。
而王猛见状,也饮罢爵中酒,斩钉截铁应道:,“自当竭尽所能,鞠躬尽,死而后已!”
酒水已凉,却难掩堂间主臣二人心头那涌动的热血情怀.:..
此时此刻,王猛已然將什么“桓温”、“晋室”彻底拋诸脑后。南下,
不论如何努力,恐怕都难以跳出的陈规旧制的约束,留在北方,却能追隨苟政,干一番开天闢地的大事业。
未临其门,雾里看,对苟政的认识,难免有时运所致、侥倖得之的小;然登堂入室,体察了解之后,方才明白,苟氏集团能有今日绝非偶然。
就政权组织而言,拋去表面上的纷扰乱象来看,苟政已经打下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基础,在此基础上,王猛完全可以尽情发挥,施展余地很大。
鑑於此,修身励志多年,王猛甚至第一次生出“幸逢明主”的感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