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7章 苻柳之死,军情扩大  苟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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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更冷绝如冰,暗暗想著:“此贼凶悍,勇气惊人,如若纵之,必有后患!”

    当然这仗打到这个份上,刘异也没有任何收手的可能,无关於顏面,只从军心士气以及战场形势考量,他都要先將柳这股后患消灭,而后集中力量,对付来援之敌。

    在秦军不惜伤亡的猛攻下,哪怕符柳有决死之志,在眾寡悬殊之下,死亡也是唯一的结果。隨著一次力竭,柳右腿受创,被打倒在地,而后好几名秦卒一拥上前,矛刺刀砍,结果了性命。

    荷柳一死,剩下的几十名氏卒,也丧失了最后抵抗的理由,只是这时,刘异也顾不得其他了,

    下令將所有残卒全部斩杀,而后去应付来援的符硕军。

    荷柳也算是符氏精英了,其死法不可谓不壮烈,有些年轻气盛,正因如此,方显可惜。

    回头去想,若是之前他选择率军走东门,或许会遭遇刘异的埋伏,死伤惨重,但靠著骑兵的机动,总能逃出一些人马,他本人也不至於如此年纪轻轻,便殞命此地。

    而符柳的战死,並不意味著这场弘农战役的终结,而是新的开始。

    顾不得收拾残局、救治伤兵,刘异稍加整顿幢队,便亲自率领,投入到新的拼杀中去,此时,

    符硕军对弘农城的进攻已经展开了。

    俱平引一千之眾,在东门设置的军阵,很好地抵挡了氏骑的衝击,符硕只简单发起试探进攻后,便果断停止。

    而后留下一部牵制,自率精骑,在嚮导引路下,改走南门。此时的城门,几乎失去了其防守效果,尤其是经过一番血战的南门,残留的户体就是最大闭门障碍,而短时间內,根本清不乾净。

    於是符硕率军,踩著双方將士的尸骨,挺进弘农,试图內外联动,破秦军,救符柳。但刘异的准备布置,还是有效的,符硕很快便被拦截下来。

    廝杀一阵,察觉到城中秦军的强度,尤其是刘异率兵支援而来,接过指挥,秦军便彻底稳住了。

    隨著秦军高呼“荷柳已死”,荷硕闻之虽目欲裂,还是强忍著愤怒与悲痛,果断选择脱离战斗,向城外后撤。

    部下提出趁势追杀,但被刘异拒绝了,秦军从昨夜行军、潜伏,又经过半日多的廝杀、苦战,

    將士皆已疲惫,且来援氏军敌情不明,不適合贸然死拼。

    符硕撤退的理由也很简单,在符柳已经覆灭的情况下,再让骑兵在城中衝杀,行短兵相接之事,实在不智。

    半个时辰的战斗,虽然趁秦军疲惫,取得一些斩获,但秦军的长枪与弓弩,也不是吃素的只不过,符硕並没有退个乾净,而是占据南门与瓮城,清理户体,设置障碍。

    同时,使其余氏骑游弋城外,又分出七百骑,去对付在城外策应的由小將俱难率领的那支秦骑。俱难虽有战斗的勇气,但双拳难敌四手,也不敢死拼,被赶著往西跑。

    得知符硕的布置之后,刘异剧变,脑袋喻的一下,有些明白符硕的意图了。符硕统率,明显是前趋的骑兵,在其背后定然还有氏军,他必是等待符生后军,而目的,恐怕是要將他这支兵马全数歼灭於此了。

    想清楚此节,由不得刘异不紧张,这可是覆灭之患,他看准了歼灭符柳的战机,並成功吃掉这支劲旅,但若以归德营与弘农成卒为代价,那可不值当。

    刘异可不想步前破阵营將罗文惠的后尘,想想罗文惠近几年的沉沦,对一名盛年壮志的將领来说,实在太折磨了。

    於是,顾不得让將士多休整,刘异迅速集结起一千秦军,杀向南城,意图夺回南门,將氏军赶出城去。

    然而符硕亲自上城指挥,以弓箭射之,又在城內通道重重布置障碍,近前的也以枪刺杀。刘异这支军队,可是缺乏攻城器械的,战前没有准备,打弘农都是临时起意,克城也主要靠突袭柳少备。

    正面突破受阻,刘异又让俱平引兵从东门绕出,试图夹击,但刚出城门,便被氏军游骑骚扰,

    以骑射攻击。

    没有骑兵的掩护,不在特殊地形条件下,单纯以步军对付骑兵,实在太被动了。不得已之下,

    刘异只能暂向城中收缩,占住路口、街道,休养,整顿。

    隨著双方各自脱离战斗,主动罢战,弘农城中的战斗,这才勉强告一段落....

    在弘农城內两军鹰战、军情一波三折之际,就在一河之隔的湿津北岸,蒲阳伯苟旦也正关注著这场战役,只不过,他更像个看客,有点隔岸观火的意思,哪怕南岸的氏卒溃败了,也没有发兵南渡的动静。

    原因很简单,从刘异传信之初,即便信使表现卑敬,刘异所书也很谨慎,苟旦就是一种蔑视的態度。

    区区一名下將,焉敢支使一方侯伯?这是打发掉刘异信使后,苟旦对部下的原话。

    不过,真等弘农之战开打之后,苟旦还是从隨军姬妾的身上爬起,到渡口前观察,毕竟是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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