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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守护好阿怨和陈杬祝才是最重要的。纪采薇则以理性的口吻,科普了「人类面部特征相似性的概率」,委婉地表示,仅凭一张照片就下定论,实在太过草率。
苗寨的梨花园,在清晨的微光里渐渐苏醒。
阿怨是被许祭的手机提示音吵醒的,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趴在许祭的肩头,好奇地问:「许祭哥哥,怎么这么多消息啊?」
许祭的脸色早已沉得像墨,他迅速将手机屏幕按灭,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阿怨,那张软糯的小脸,与照片里那个穿着玄色祭服、眼神肃穆的少年渐渐重叠,又渐渐分开。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阿怨的背,声音沙哑:「没事,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可阿怨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他揪着许祭的衣角,小声问:「是不是和我有关?」
就在这时,梨春梦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部老旧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被疯传的旧照。她的脸色凝重,看着许祭,又看了看阿怨,最终叹了口气:「外面的消息,压不住了。老蛊婆说,让你带着阿怨过去一趟。」
阿怨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当看到那张旧照时,他小小的身子突然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脑袋里像是有无数碎片在疯狂冲撞,一些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祖祠里的香火,一支冰凉的祭笛,还有族人跪拜的身影。
「头……好痛……」阿怨捂着脑袋,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紧紧抓着许祭的衣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许祭哥哥,我头好痛……我好像见过他……又好像不认识……他是谁啊……我是阿怨……」
许祭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立刻将阿怨紧紧抱进怀里,一手护着他的头,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是谁不重要,你是阿怨,是我的阿怨,是苗寨的阿怨。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梨春梦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心疼。她转身走到回廊边,拿出手机,在那个八卦号的微博下评论,文字里带着苗寨儿女的强硬:「一张旧照,不足为证。阿怨是苗寨的孩子,是我们用艾草和糯米茶养大的孩子。谁要是敢拿一张照片来打扰他的平静,苗寨的人,绝不答应!」
远在片场的陈杬祝,是被楒微微哭着叫醒的。当她看到那张旧照时,手里的剧本「啪」地掉在地上,娜卡塔榙的台词散了一地。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那条@阿怨的微博,闪过许祭那条带着执念的回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手机,登录自己的微博。这一次,她没有发温柔的文字,也没有发虐心的感慨,只是简单粗暴地转发了那个八卦号的微博,配文只有一句话,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一张相似的旧照,不是你们博眼球的工具。我的阿怨,只是苗寨的阿怨。再敢造谣,法庭见。」
微博发出的瞬间,全网寂静。
没有人想到,一向温柔的陈杬祝,会说出如此强硬的话。
而苗寨的祖祠里,老蛊婆拄着拐杖,看着被许祭抱在怀里、疼得浑身发抖的阿怨,眼底满是沧桑。她缓缓伸出手,抚摸着阿怨的头顶,声音里带着古老的韵律:「孩子,别害怕。一张照片,带不走你的温柔,也加不到你的身上任何枷锁。苗寨,永远是你的家。」
阿怨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老蛊婆,又看了看许祭,最终将脸埋进许祭的怀里,呜咽着说:「我是阿怨……我只要做阿怨……」
许祭紧紧抱着他,抬头望向祖祠外的天空。阳光渐渐升起,洒在萤石溪流上,泛着温暖的蓝光。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手指缓缓划过手机屏幕,最终停留在一个尘封已久的相册上——那里,藏着苗寨不为人知的过往,却唯独没有阿怨的名字。
一张照片,终究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但他许祭,定会护着阿怨,护着他的软糯与温柔,护着他的全世界,直到最后一刻。
老蛊婆的直播没有任何预告,是在梨春梦的协助下,用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临时开启的。直播间的封面没有花哨的特效,只有苗寨祖祠前那棵老梨树,枝头挂着几朵刚开的月莲,标题简单得只有五个字:「说说阿怨的事」。
直播刚一上线,瞬间就涌入了几十万观众。原本还在各大平台争论阿怨与旧照少年关系的网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涌入这个画质模糊、甚至带着些许杂音的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有好奇,有质疑,也有粉丝们带着忐忑的守护。
镜头里,老蛊婆拄着那根雕满萤石图腾的拐杖,端坐在祖祠的木椅上。她穿着苗寨传统的藏青色布衣,头发用一根银簪挽起,脸上的皱纹里刻着岁月的沧桑,眼神却依旧清亮而坚定。梨春梦站在镜头侧后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糯米茶,安静地守着。
老蛊婆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摩挲着身前香案上的一支旧祭笛。那支祭笛的竹身已经泛出温润的包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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