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7. 原来一切都是原来  春泥蛊入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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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青石板路被露水浸得发潮,踩上去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快到寨门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晨雾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素色的短褂,身形挺拔,正抬手拂开额前的碎发,侧脸的轮廓在朦胧的雾气里,熟悉得让沈司南的心脏骤然停跳。

    像。

    太像了。

    像那个在溪边替他擦去糖丝的人,像那个抱着他说“你真的好苦好苦”的人,像那个说“我们永远不分开”,却又凭空消失的人。

    沈司南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指节泛白。他不敢动,不敢呼吸,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又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雾渐渐散了些。

    那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一双眼睛,清亮温和,带着一点笑意,正落在他的身上。

    是许祭。

    真的是许祭。

    沈司南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看着许祭朝着自己走过来,脚步轻快,像一年前无数次走向他的那样。

    “司南。”

    许祭的声音穿过晨雾,落在他的耳朵里,温热的,带着笑意的,和记忆里的分毫不差。

    沈司南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看着许祭在他面前站定,看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他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温热触感。

    “我回来了。”许祭说,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我离开了现实,再也不走了。”

    沈司南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自己,看着那双盛满了笑意的眼睛,积攒了一年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所有的伪装。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扑进许祭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像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眼泪汹涌而出,打湿了许祭的短褂,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一次,怀里的人很真实,很温暖,没有消失。

    晨雾彻底散去,第一缕晨光落在两人身上,金灿灿的。寨门后的街巷里,有人渐渐醒来,却没有人敢靠近。

    只有风,带着青草的气息,轻轻拂过。

    拂过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拂过一段失而复得的时光。

    晨雾彻底散开,金色的晨光漫过寨门的石牌坊,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街巷里陆续有早起的族人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未晾干的衣物,或是提着竹篮准备去溪边浣纱。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寨门口的身影上,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只敢凑在一块儿,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那……那是谁啊?怎么跟祭师抱得这么近?”一个刚嫁来不久的小媳妇拽着身边阿婆的袖子,声音细若蚊蚋,眼底满是惊愕。

    阿婆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恍然,又飞快地掩了下去,扯着小媳妇往后缩了缩:“看着面生得很,怕不是外乡人吧?可祭师……什么时候跟外乡人这么亲近过?”

    “我记得了!”一个挑着柴禾的汉子忽然低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才凑过来,“去年祭典过后,祭师哭着追去后山的那天,好像就有这么个人影!后来就不见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窸窸窣窣地议论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祭师这一年来跟变了个人似的。”一个老妇人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原来……是等这个人啊。”

    “你们看祭师的样子,”有人偷偷指了指寨门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他好像哭了?”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平日里眼神冷冽、让人望而生畏的祭师,那个连笑都吝啬的沈司南,此刻竟埋在那人的肩头,肩膀微微发颤,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坚硬外壳。

    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

    有人悄悄收回了目光,嘴角却忍不住泛起一点极淡的、带着暖意的笑意。

    风掠过街巷,带着晨露的清新气息,将那些细碎的、带着好奇与释然的低语,吹散在金色的晨光里。

    “原来不是祭师心冷,是心里揣着人呢。”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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