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9. 喜事  春泥蛊入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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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正是许祭的姑姑许涂。她一见围过来的族人,立马拔高了嗓门:“我那侄子许祭呢?叫他出来!如今攀上高枝了,就忘了自家人不成?”

    许祭和沈司南闻声从院里走出来,许祭瞧见来人,眉头瞬间蹙了起来:“姑姑,你怎么来了?”

    许涂上下打量着许祭身上的藏青色长衫,又瞥见他发髻上的银蝶簪,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上前就要拽他的胳膊:“怎么?我还不能来了?你小子在这苗寨过得风生水起,又是主事又是要成亲,可别忘了,你爹娘走得早,是我拉扯你长大的!如今你要办喜事,怎么也得拿些银钱出来孝敬孝敬我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族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沈司南上前一步,将许祭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我和许祭的婚事,与你无关。银钱更是没有。”

    许涂被沈司南的眼神慑了一下,却很快又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啊!侄子娶媳妇,姑姑来讨点喜钱都不给!这苗寨的人都是黑心肝啊!”

    许涂的哭嚎声尖利刺耳,惹得寨子里的人眉头直皱。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你说娶媳妇,也不看看媳妇是谁!”

    这话像是点着了炮仗,周围的族人顿时跟着哄笑起来。挑柴的汉子把烟杆往地上一磕,扯着嗓门接话:“就是!谁娶谁还不一定呢!许祭现在可是咱们寨子里的‘许嫂嫂’,轮得到你在这里撒泼?”

    纳鞋底的阿婆也拄着拐杖往前凑了凑,眯着眼打量许涂:“姑娘家家的嘴巴干净点!我们寨子里的喜事,哪轮得到外人指手画脚?你说是你拉扯许祭长大,我怎么没见你给他送过一碗热饭?”

    许涂的哭声戛然而止,涨红了脸看着周围的人,嘴里还在强撑:“你们懂什么!他是我侄子,孝敬我是天经地义!”

    “孝敬也得看情分!”一个年轻媳妇抱着胳膊冷笑,“许祭在你家受了多少委屈,当我们不知道?现在看他过得好了,就跑来要钱,脸皮也太厚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许涂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瞪着许祭和沈司南,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沈司南的眉峰始终蹙着,看着许涂撒泼打滚的模样,眼底没半分温度。他忽然抬手止住身边族人的话头,转身回院里取了一沓用牛皮筋捆着的现金,径直走到许涂面前,将钱重重摔在她面前的青石板上。

    “这是五万块,”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拿着这笔钱,签了这份断绝关系的协议,从今往后,你和许祭再无半点关系。”

    许涂的哭声猛地顿住,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现金,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慌忙将钱捡起来揣进随身的布袋里,又抢过沈司南递来的协议,看都没看就签了名,嘴上却还硬撑着:“算、算你们识相!往后许祭的事,我……”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沈司南的眼神逼了回去。那目光里的寒意,让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攥紧怀里的布袋,灰溜溜地转身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苗寨。

    许祭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沈司南。沈司南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的凉意渐渐散去,语气软了几分:“别多想,往后有我。”

    许涂攥着钱袋子仓皇离开的背影消失在石牌坊外,寨子里的议论声就嗡嗡地响了起来。

    “乖乖,五万块啊,说拿就拿出来了,祭祀家果然是有钱!”溪边洗衣的妇人直起腰,啧啧称奇,手里的棒槌还悬在半空中。

    挑柴的汉子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咧嘴笑道:“那是自然,司南这孩子稳重,手里攒着不少家底呢,再说许祭现在是咱们寨里的主事,俩人过日子,还能差了钱?”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年轻媳妇凑过来,眼里满是羡慕,“五万块说给就给,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是为了让许祭彻底断了念想,这情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纳鞋底的阿婆坐在桂花树下,慢悠悠地接话:“钱是小事,能让许祭往后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受那泼妇的叨扰,这才是正经事。”

    议论声里,满是对沈司南干脆利落的赞许,风卷着红喜字的边角,把这些带着暖意的话,吹到了院子里相视而笑的两人耳边。

    议论声渐渐落了,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声音清亮得很:“许祭!你还不知道吧?快跟着我们去瞧瞧,司南这一年等你的时候,都干了些啥!”

    这话一出,周围的族人立马跟着起哄。挑柴的汉子放下烟杆,上前拍了拍许祭的肩膀:“走!保准让你看了心里暖和!”

    许祭愣了愣,转头看向身边的沈司南。沈司南的耳根微微泛红,伸手想拽住他,却被几个年轻后生笑着拉开。

    “别躲啊司南!”后生们嚷嚷着,“让许祭看看你那片心血,不然你这闷葫芦,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说!”

    众人簇拥着许祭往寨子后头走,沈司南无奈地笑了笑,也抬脚跟了上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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