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天去后山采蘑菇的时候弄丢的,没想到被你捡到了,谢谢你啊司南哥。”
沈司南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客气,只是……后山崖那么险,你去那里采蘑菇做什么?”
樊粉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院子里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气息。
樊粉菱捏着银钗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寨子里的菌子都被采光了,我想着后山崖下说不定有野菌,就冒险去了一趟,谁知道刚到崖边就被雾气吓回来了,钗子想来就是那时候掉的。”
这话听着天衣无缝,沈司南却半点不信。
他往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逼视着樊粉菱:“雾天的后山崖,连常年采药的老手都不敢轻易踏足,你一个姑娘家,真敢往崖边凑?”
樊粉菱的脸色白了几分,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却梗着脖子道:“司南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怀疑我?”
“我没怀疑你。”沈司南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我只是好奇,今天清晨,除了我和许祭,还有谁在崖顶。”
这话一出,樊粉菱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攥着银钗的手猛地松开,银钗“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抬眼看向沈司南,眼底的伪装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翻涌的不甘和怨毒:“是又怎么样?”
“许祭本来就该是我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是我先遇见他的,是我先对他好的!凭什么你要横插一脚?凭什么他看你的时候,眼里要有光?”
沈司南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想到樊粉菱会这么直白地承认,更没想到她的执念竟深到这个地步。
“你知不知道,你那一下,差点害死许祭!”沈司南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害死他?”樊粉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只是想让他看清楚,你根本护不住他!我只是想把他抢回来而已!”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许祭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脸色依旧苍白,额角的纱布渗着淡淡的血丝,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他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也不知道听去了多少。
沈司南的心猛地一沉,快步上前想去扶他:“许祭,你怎么醒了?伤口又疼了是不是?”
许祭却轻轻推开了他的手,目光越过他,落在樊粉菱身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是你,动了绳索?”
樊粉菱看着他,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她喃喃道:“许祭,我只是……”
“够了。”许祭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从始至终,我和你之间,都没有过‘本来就该’。”
月光透过院墙上的竹隙,落在三人身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空气中的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消息像长了翅膀,天一亮就传遍了整个寨子。
寨老坐在祠堂的主位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烟杆敲得桌面笃笃响。祠堂里站满了人,沈司南扶着许祭站在一侧,许祭额角的纱布还透着红,脸色依旧苍白,却挺直了脊背。
樊粉菱被两个后生押着站在中间,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往日里的娇俏全然不见,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死死盯着许祭的方向。
“樊粉菱,”寨老的声音苍老而威严,“后山崖的事,你要给全寨人一个交代。”
樊粉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交代?我没什么好交代的。我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属于你的东西?”沈司南厉声质问,“许祭不是东西!他是活生生的人!”
“人又怎么样?”樊粉菱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蓝光,“我有系统!我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这话一出,祠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寨子里的人大多淳朴,哪里听过什么“系统”,只当她是疯了,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
樊粉菱像是被这议论声刺激到了,猛地挣开后生的手,抬起手腕。那片泛红的皮肤此刻正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一行行细小的字在上面游走,看得人眼花缭乱。
“看见没?这是我的筹码!”她的声音带着癫狂的得意,“它能帮我解锁权限,能帮我清除所有碍眼的人!沈司南,你以为你能护着许祭一辈子?做梦!”
许祭看着她腕间的蓝光,眼神沉了沉。他想起崖边那声细微的咔嚓声,想起石缝旁的脚印,想起坠落时那股莫名的力道,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你用这东西,动了绳索?”许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穿透力,压过了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