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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着一块无字碑,是阿爹当年亲手立的。兰榙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无字碑上,声音轻得像风:“你阿爹当年说,祭祀的功绩,不需要刻在石头上,要刻在百姓的心里。他还说,以后你要是遇到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带回来给他看看,他想知道,是谁能陪你守着这座祭坛,守着苗寨。”
沈司南的喉结轻轻动了动,转头看向许祭,许祭也看过来,眼里满是笑意和坚定。“阿妈,他来了。”
兰榙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泪光,却笑着说:“看见了,你阿爹在天上,也看见了。”
晨风吹过,掀起三人的衣角,许祭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沈司南和兰榙的手。沈司南一愣,随即反手握住他的手,兰榙也握紧了他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暖得像春日的阳光。
“阿妈,沈司南,”许祭的声音带着晨雾的湿润,却无比坚定,“明天,我和你们一起。”
“好。”沈司南和兰榙异口同声地说。
阳光一点点爬上山头,驱散了晨雾,照亮了整个苗寨。远处传来鸡鸣声,清脆而响亮,石板路上渐渐有了脚步声,寨子里的人都醒了,开始为明天的娶雨大典忙碌起来。
沈司南牵着许祭的手,兰榙走在他们身边,三人站在祭坛顶端,看着远山,看着云雾,看着渐渐苏醒的苗寨。风里带着青草的香气和桂花糕的甜香,温柔而缱绻。
沈司南知道,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有阿妈在,有许祭在,守着这座祭坛,守着苗寨,守着他们的家。
回到木屋时,天已经大亮了。许祭走进灶房,开始生火做饭,兰榙坐在院子里,择着青菜,沈司南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从未散去。
娶雨大典的前一天,苗寨的空气里弥漫着喜悦的气息。家家户户都在打扫庭院,准备祭品,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巷子里跑来跑去,银铃的响声此起彼伏。
沈司南和许祭坐在院子里,翻看着那本《娶雨祭典考》。许祭指着上面的一幅插图,问:“这是什么?”
沈司南凑过去,看了一眼,说:“这是迎神舞的舞步,明天要跳的。”
他放下书,站起身,拉着许祭的手,说:“我教你。”
兰榙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手里的针线穿梭得更快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许祭笑着点头,跟着沈司南的脚步,慢慢跳起来。祭祀舞的舞步很慢,很庄重,每一个动作都有着特殊的意义。沈司南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耐心地教着。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院子里的栀子花飘着香,温柔而缱绻。兰榙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沈司南还是个小不点,跟着阿爹在院子里学跳舞,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认真而执着。
“就这样,”沈司南的声音带着笑意,“明天,跟着我跳,别紧张。”
许祭看着他,眼里闪着光,点头说:“嗯,不紧张。有你和阿妈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跳了一会儿,就坐在石凳上休息。许祭靠在沈司南的肩上,看着院子里的栀子花,忽然说:“沈司南,我好像爱上苗寨了。”
沈司南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那就在这里,永远待下去。”
“好。”
许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他知道,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有沈司南的地方,有兰榙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傍晚的时候,兰榙把做好的祭祀袍拿了出来,是新做的,比阿爹留下的那件更合身,上面的纹绣得更精致,青铜铃铛也更响亮。沈司南接过袍子,摸了摸上面的纹,那是兰榙熬了好几个夜晚绣出来的,针脚细密,带着母亲的温度。“阿妈,谢谢你。”
兰榙笑着摆手:“谢什么,这是寨子里的心意,也是阿妈我的心意。明天,你要好好主持大典,别辜负了阿爹的期望,也别辜负了寨子里的人。”
沈司南点头,声音郑重:“我知道。”
兰榙又看向许祭,手里拿着一件靛蓝的土布褂子,上面绣着淡淡的栀子花纹:“阿祭,这是给你的,明天你穿着它,站在司南身边,好看。”
许祭接过褂子,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发红:“谢谢阿妈。”
“傻孩子,”兰榙揉了揉他的头发,眼里满是慈爱,“明天你要好好陪着司南,他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不容易。”
许祭点头,握住沈司南的手,说:“我会的。”
兰榙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进灶房,开始准备晚饭。沈司南拿着祭祀袍,走进屋里,许祭跟在他身后。
“明天,你穿这件袍子,一定很好看。”许祭的声音带着笑意。
沈司南回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和你一起,才好看。”
许祭的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温柔,像院子里的栀子花,悄然绽放。
夜色再次降临,苗寨的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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