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却沉甸甸的。他抬头看向寨老,目光坚定:“我明白了。我和许祭,绝不会让引子和钥匙相遇。”
火塘里的火星溅起,照亮了少年眼底的决心。寨老看着他,欣慰地笑了笑,又拿起旱烟杆,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雾袅袅,模糊了屋里的光影。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没散尽,许祭抱着嘻嘻去寨口的小溪边喂鱼。沈司南被寨老叫去议事,叮嘱他别走远,可许祭看着溪水潺潺,忍不住往林子深处多走了几步。
林子深处的光线忽明忽暗,鸟雀的叫声清脆,嘻嘻从他怀里跳下来,追着一只彩蝶跑远了。许祭笑着喊它,脚步刚抬,就撞上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脸上带着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容貌,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手里把玩着的,正是那枚泛着冷光的吊坠碎片。
是昨晚那个男人。
“许弟弟,”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和昨夜的癫狂不同,此刻竟透着几分温和,“我们又见面了。”
许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一棵老槐树,手心沁出冷汗。他攥紧了拳头,强装镇定:“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男人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很轻,像踩在云絮上。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许祭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冰凉,让许祭浑身一颤。
“我是谁?”他歪了歪头,面具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是你的……亲人啊。”
亲人?
许祭愣住了,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他从小在苗寨长大,父母早逝,寨里的人都说是意外,难道……
“吊坠呢?”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脖颈间,语气淡了些,“沈司南拿走了,对不对?”
许祭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男人也不在意,他蹲下身,看着跑到脚边好奇打量他的嘻嘻,指尖轻轻碰了碰橘猫的脑袋。嘻嘻非但没躲,反而蹭了蹭他的手指,发出软糯的呼噜声。
“这小家伙,倒是可爱。”男人笑了笑,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回许祭身上,“别害怕,许弟弟。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沈司南的喊声:“许祭!”
男人的眼神闪了闪,抬手揉了揉许祭的头发,动作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下次见,许弟弟。”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像融入晨雾的影子,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沈司南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林间,看见许祭安然无恙,他松了口气,快步跑过来,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后怕:“不是让你别走远吗?”
许祭埋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沈司南身上的草木清香,刚才的恐惧渐渐散去。他抬手抱住沈司南的腰,声音发颤:“他说……他是我的亲人。”
沈司南的身体一僵,抱着他的手更紧了。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沈司南抱着许祭的手猛地收紧,眼底的后怕瞬间被震惊取代。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发白的侧脸,喉结动了动,声音艰涩:“他真的这么说?”
许祭点了点头,鼻尖泛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我从小就听寨里人说,爸妈是进山采药时遇上泥石流没的……可他说,他是我的亲人。”
晨雾彻底散开,阳光穿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嘻嘻不知何时跳了过来,蹭着许祭的脚踝,发出软糯的叫声,像是在安慰。
就在这时,林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沐阳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看见两人相拥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急声道:“司南!许祭!寨老让你们赶紧回去!有……有人找来了!”
沈司南皱眉:“谁?”
“是个女人!”李沐阳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她说她叫林晚,是……是许祭的妈妈!”
许祭的身体狠狠一颤,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水瞬间决堤。
林晚。
这个名字,刻在他记事起的第一个木牌上,是寨老告诉他的,妈妈的名字。
他几乎是踉跄着挣脱沈司南的怀抱,朝着寨口的方向跑去。沈司南连忙跟上,指尖还残留着许祭身体的温度,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男人的话,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还有百年前的天蓝预案,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他们笼罩。
寨口的老榕树下,站着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人。她身形窈窕,眉眼间和许祭有七分相似,正望着苗寨的方向,眼里满是泪光。
许祭跑到她面前,脚步顿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哽咽的:“妈……”
女人猛地回头,看见许祭的瞬间,眼泪汹涌而出。她快步上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许祭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