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4. 玉溪  春泥蛊入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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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声音破碎:“祭祭……我的祭祭……”

    许祭再也忍不住,扑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

    沈司南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子,眉头紧锁。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枚和许祭吊坠纹路相似的银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忽然想起寨老说的话——百年前的旅人留下两枚吊坠,钥匙和引子相生相克。

    那个男人,林晚,还有许祭,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而天蓝预案的真相,或许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沈司南的母亲正站在吊脚楼的廊檐下择菜,听见寨口传来的哭声,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

    当她看清榕树下相拥的母子,手里的青菜“啪嗒”一声掉在竹篮里,眼神里满是错愕。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素裙女人的侧脸,眉头越皱越紧,嘴里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林晚?她……她不是早就出国留学了吗?”

    这话声音不大,却正好被站在不远处的沈司南听了个正着。

    沈司南的脚步顿住,转头看向母亲,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从小就听母亲说过,许祭的妈妈林晚是外乡人,当年和许祭的父亲在苗寨相爱,后来因为家里的缘故,不得不离开,说是要去很远的地方留学,从此杳无音信。寨里人后来都说,她大概是不会回来了,直到许祭父母“遇袭”的消息传来,大家便渐渐不再提起。

    可现在,林晚回来了。

    而且,是在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出现之后。

    沈司南的心跳沉了几分,目光重新落回榕树下。许祭还埋在林晚的怀里哭,肩膀微微耸动,那样子让人心疼。而林晚抬手轻抚着许祭的后背,眉眼间的温柔不似作伪,可她手腕上那枚纹路奇异的银镯,却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沈司南的指尖缓缓收紧,掌心的吊坠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他——这场风波,远没有结束。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泼满了苗寨的山峦。吊脚楼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寨口老榕树下,还亮着一盏昏黄的马灯。

    林晚独自站在灯下,素色长裙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手腕上的银镯泛着冷光。

    脚步声从树影里钻出来,轻得像猫爪落地。戴银色面具的男人缓步走出,手里的吊坠碎片在马灯光晕里,闪着细碎的光。

    “你不该回来的。”男人的声音沉了几分,不复白日里的玩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林晚转过身,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疲惫与无奈。她看着面具下那双熟悉的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玉溪,你不要怪母亲,我是万不得已而为之。”

    玉溪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碎片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面具后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住:“万不得已?当年你抛下我和祭祭,一走了之,也是万不得已?如今你回来,搅乱这潭水,也是万不得已?”

    “是。”林晚闭上眼,声音发颤,“当年若不离开,那些人不会放过我们母子,更不会放过苗寨。天蓝预案的秘密,从来都不该被外人知晓。”

    她睁开眼,看向玉溪,目光里带着哀求:“把碎片交出来吧,玉溪。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钥匙和引子一旦相遇,带来的只会是毁灭。”

    “毁灭?”玉溪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癫狂,“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凭什么他们祭司一脉能守着秘密,凭什么我们母子要东躲西藏?我要打开裂隙,我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他猛地抬眼,面具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还有,别叫我玉溪。在你抛下我的那天起,这个名字就死了。”

    山风卷着落叶,掠过老榕树的枝桠,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马灯的光晕晃了晃,映着两人对峙的身影,像一幅沉郁的水墨画。

    林晚看着眼前陌生的儿子,眼底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地冰凉。

    山风卷着落叶,呜咽着掠过老榕树的枝桠。马灯的光晕在风里晃了晃,将两人对峙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林晚的眼泪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冰凉的星点。她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儿子,声音里带着泣血的沙哑:“当年那些人找上门,逼我们交出吊坠的引子,说不交就血洗苗寨。我一个女人,护不住两个孩子,护不住你和祭祭……”

    她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只能把引子的碎片藏在你身上,让你跟着远亲逃走,又把钥匙交给祭祭的父亲,拜托寨老隐瞒一切。我假意答应那些人出国留学,实则是去查他们的底细,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够了!”玉溪猛地低吼一声,面具下的眼睛猩红一片,“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信!你就是嫌我们累赘,嫌苗寨偏僻,你就是想逃!”

    他的话音落下,树影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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