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4. 玉溪  春泥蛊入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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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胸口剧烈起伏,一声声怒吼撞在祠堂的石壁上,荡出嗡嗡的回响。

    “我没有错!我只是想护住我的两个孩子!护住苗寨!”林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愤怒与委屈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喊叫。

    祠堂外的石阶上,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寨民,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顺着敞开的木门飘进来,乱纷纷地搅着祠堂里的肃穆。

    “当年就说她心野,果然是留不住的……”

    “可她也是为了孩子啊,玉溪那孩子,从小就没享过福……”

    “祭司这么做也是按寨规来,天蓝预案是苗寨的根,容不得半点隐瞒!”

    “许祭这孩子可怜,刚认回娘,就出了这种事……”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越来越响,林晚的怒吼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沈司南始终没有开口,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他知道,林晚的话里有真有假,而天蓝预案背后的真相,远比寨民们议论的,要复杂得多。

    祠堂里的香火气混着晨雾的湿意,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林晚的呜咽声渐渐低了,肩头还在微微耸动,凌乱的发丝下,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

    沈司南终于动了。他从高位上站起身,玄色长袍的下摆扫过冰冷的青砖,脚步声不疾不徐,停在林晚面前。他俯身,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声音褪去了祭司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阿妈,你是许祭的母亲,当然也是我的母亲。”

    这话一出,祠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瞬,连香烛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林晚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他,眼里的绝望裂开一道缝隙,闪过一丝错愕。

    “天蓝预案的秘密,苗寨的规矩,都抵不过骨肉亲情。”沈司南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把当年的事,好好说出来,我放了你。”

    祠堂外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寨民们交头接耳,声音比刚才更响了几分。

    “司南这孩子……竟认了她当阿妈?”

    “祭司一脉向来最守规矩,今天怎么破例了?”

    “许祭和司南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他这么做,也是顾念着那份情分吧?”

    “可林晚毕竟瞒了这么多事,就这么放了,寨规岂不是成了摆设?”

    七嘴八舌的声音飘进祠堂,林晚看着沈司南眼底的真诚,紧绷的身体忽然垮了下去,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带着委屈的哽咽:“我……我说……”

    祠堂外的石阶上,寨民们挤挤挨挨地站着,议论声像涨潮的溪水般越涌越高。

    “哎哟,司南这孩子也太心软了!林晚瞒了这么大的事,按寨规本该重罚的,他居然还认她当阿妈!”一个挎着竹篮的阿婆踮着脚往祠堂里望,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旁边的汉子叼着旱烟杆,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慢悠悠道:“你懂啥?司南和许祭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情分比亲兄弟还深。许祭刚认回亲娘,他能看着人家娘俩分离?”

    “话是这么说,可天蓝预案是苗寨的根本啊!林晚藏着引子碎片的事,万一传出去,那些觊觎吊坠的人还不得闻风而来?”一个年轻后生皱着眉插嘴,引来一片附和。

    “要我说,林晚当年也是没办法。你们想啊,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被外人逼得走投无路,换谁不得藏点秘密?”有年长的寨民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同情,“再说了,她回来也是为了护着苗寨,护着许祭兄弟俩。”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骂林晚不守规矩,有人赞沈司南重情重义,还有人替许祭心疼,乱糟糟的声音裹着晨雾,飘进祠堂的每一个角落。

    祠堂里的青烟缓缓飘绕,缠着梁上的古老图腾,将肃穆的气息漫进每一寸角落。林晚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指尖划过粗糙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却比先前沉稳了许多。

    “二十年前,我和许祭的父亲,还有玉溪的生父,都是天蓝预案的守护者。”她的目光望向香案上的牌位,像是在对着列祖列宗说话,“预案里说,钥匙和引子相生相克,绝不能落在同一人手里。可那时,有一伙外人盯上了苗寨,他们手段狠戾,扬言要拿到两样东西,打开时空裂隙,夺取里面的力量。”

    堂外的议论声忽然静了下去,所有目光都透过敞开的木门,牢牢锁在她身上。

    “玉溪的生父为了护住引子,死在了那些人手里。我带着两个孩子躲了三天三夜,还是被他们找到了。”林晚的声音发颤,眼底又漫上水光,“他们逼我交出引子和钥匙,不然就杀了两个孩子。我没办法,只能把引子掰成碎片,藏在玉溪贴身的衣服里,让远亲连夜带他逃走。又把钥匙交给许祭的父亲,拜托寨老对外谎称玉溪夭折,许祭父母进山采药遇了意外。”

    她顿了顿,看向沈司南,目光里满是愧疚:“我假意答应那些人出国留学,实则是去追查他们的下落。这一去就是十几年,我不敢回来,怕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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