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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也知道,她是牵制许家的最好筹码。
轿车停在蒙古包前,车门被猛地推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涌下来,为首的正是青帮的二堂主,脸上那道刀疤在阳光下格外狰狞。
“林老板,好久不见。”刀疤脸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林晚身上,“上海滩的生意,还等着您回去主持呢。”
林晚紧紧攥着许祭的手,指尖冰凉,声音发颤却带着硬气:“我已经不是什么林老板了,你们找错人了。”
“找错人?”刀疤脸嗤笑,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整个上海滩都知道,只有你能镇住那些老东西。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不然……”
他的目光扫过躲在林晚身后的许祭,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不怕死,可她不能让许祭出事。
“我跟你们走。”林晚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但我有条件,不准动这个孩子一根手指头。”
刀疤脸挑眉:“条件?你现在没资格谈条件。不过,看在你乖乖听话的份上,我可以饶他一命。”
他挥了挥手,两个壮汉上前,就要去抓林晚的胳膊。
“娘!”许祭突然挣脱林晚的手,扑上去咬住其中一个壮汉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不准你们抓我娘!”
壮汉吃痛,抬手就要打下去。林晚眼疾手快,一把将许祭护在怀里,死死瞪着那壮汉:“谁敢动他,我就让他尝尝蚀心蛊的滋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眼底的寒意让壮汉不由得停住了手。刀疤脸知道她的厉害,皱了皱眉:“把人看好,别伤了他。”
林晚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许祭,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疼得她喘不过气。她抬手,轻轻擦去许祭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近乎破碎:“祭祭,乖,别哭。”
“娘,我不要你走!”许祭死死抱着她的腰,不肯松手,“我们说好的,要在这里放羊,采草药,永远不分开的!”
林晚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掉落在许祭的头发上,烫得惊人。她知道,这一去,就是永别。青帮的人不会给她再回来的机会,而她,也不能连累这个孩子,让他跟着自己,一辈子活在刀光剑影里。
她狠下心,掰开许祭的手。
“祭祭,听娘的话。”林晚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以后,要好好跟着外婆,好好学习认草药,好好长大。”
“娘!”
“忘了娘。”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就当,从来没有过娘这个亲人。”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许祭一眼,任由那些壮汉将她架着,塞进了轿车。她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反悔,就会不顾一切地留下来。
轿车缓缓驶离,林晚靠在车窗上,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小小的身影。许祭追着车跑,一边跑一边喊“娘”,声音嘶哑,像是要喊碎天际。
他摔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跑,直到再也看不见车的影子,才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后视镜里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茫茫的草原里。
林晚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一个小小的银质蛊铃,是她给许祭做的护身符。
她知道,从今往后,山长水远,他们母子俩,再也不会相见了。
轿车朝着上海滩的方向疾驰而去,草原的风越来越远,而那片辽阔的、曾承载过她短暂幸福的土地,终究成了回不去的故乡。
草原的风卷着秋草的碎屑,掠过毡房的穹顶时,带起一阵簌簌的轻响。十四岁的许祭蹲在药草畦边,指尖正捻着一株刚冒芽的防风,眉眼间已经褪去了少年的稚气,透着几分沉静的韧劲儿。
雅玛珍拄着羊腿骨做的拐杖,缓步走到他身后,苍老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目光却像草原的星空一样清亮。她看着许祭手里的草药,又望向远处连绵的天际——那里的方向,是千里之外的苗寨。
“祭祭。”雅玛珍的声音带着蒙古语特有的粗粝,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你娘走了三年了。”
许祭的指尖猛地一顿,防风的叶片被他掐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三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想林晚。梦里的娘亲,有时是上海滩霓虹里那个穿着绯色旗袍的女人,有时是草原上教他认草药的、眉眼温柔的母亲。可他知道,娘亲不会回来了。
雅玛珍叹了口气,弯腰坐在他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递到他手里:“这是你娘临走前,托我收着的。她说,等你长到十四岁,就让你带着这个,回苗寨去。”
许祭的心跳骤然加快,他颤抖着打开油布包,里面是一枚银质的蛊铃,铃身上刻着繁复的苗家花纹,还有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苗疆蛊草录》。蛊铃被摩挲得发亮,显然是林晚常年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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