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路中央的流浪汉，轮胎碾过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这些人怎么回事？”薇薇安娅扒着车窗，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用公文包猛砸公交站台的广告牌，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幽灵指尖在车窗上凝出层薄冰，挡住一块飞过来的砖头。

    斯美诺猛踩油门：“芯片影响扩大了，他们的攻击欲被无限放大，优先级不再是无芯片人士了，而是彼此。”

    话音未落，路边突然冲出十几个眼神狂热的人，手里挥舞着钢管和石块，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车。

    斯美诺骂了句脏话，猛踩油门，车身像箭一样窜出去，差点撞上一个扑过来的女人。

    “好吧，攻击优先对象还是我们！”她吼道，换挡杆在手中飞速跳动，车子蛇形穿梭在混乱的人流中，保险杠擦过一个试图攀上车顶的男人的膝盖。

    薇薇安娅打开车窗，探身出去对着追来的人群上方开了几枪。

    枪声在混乱中像炸雷，暂时逼退了最前面的人，但更多的人被声响吸引过来，从巷子里、店铺里涌出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左边！”幽灵突然指向一条窄巷，那里两个醉汉正互相揪着头发打滚，暂时没人注意这边。

    斯美诺毫不犹豫地切进窄巷，车身两侧与斑驳的墙壁摩擦出火星，后视镜被墙面折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