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七十六章 匣子里的秘密(二)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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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一个还不行,竟还送了好几个。

    指尖捏著那糙劣的荷包,一想到这是她坐下来一针一线绣给那小白脸的,萧景渊就气得肝疼。

    还说不是心悦?不心悦,会费这功夫绣荷包?

    目光扫过那摞码得整齐的书信,萧景渊心里都酸出泡泡了,他忍不住用手翻了翻,发现竟有上百封之多。

    信封顏色依著时序排得清清楚楚,单看这份用心,便知宇文谨绝非表面那般对她无意。

    他深吸一口气,心乱如麻,他以为如她所说,她並不是十分中意宇文谨,可现在来看,並非是那么回事。

    知她写过书信,却没料到竟有这么多。

    萧景渊除了生气,他的心像是破了个口子,疼的他大口喘气。

    他就算在傻,在迟钝,对著这满匣子的证据也该明白了 —— 他又被那丫头骗了,耍得团团转。

    一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给那般出色的男子写了上百封书信,还亲手绣了荷包,这不是爱慕是什么?

    怕是她亲爹这么多年都不曾收到过她这么多的家书。

    指尖在最底下抽出第一封,黑著脸:他倒要看看,她都跟那小白脸写了些什么。

    结果这一看,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封封书信从头看到尾,萧景渊只觉心头髮紧,越看心越惊,越看心越凉。

    起初那些封,字里行间还带著少女的羞怯,问他晨起是否饮了热茶,暮时是否歇得安稳,句句都绕著寻常琐事,偏生每个字都透著小心翼翼的探问。

    可越往后,那点含蓄便没了踪影。

    “昨夜风大,竟梦到殿下了。”

    “这几日雨多,总想著你是否带了伞”,再到后来更是直白——“什么整日坐在窗前,什么也做不进,满脑子都是你”

    “不知你此刻在做什么,我很是惦念”。

    那些热情又大胆的情话,密密麻麻扎进萧景渊眼里,几乎要將他的视线灼穿。

    她会絮絮叨叨跟他讲院角的石榴红了半边,讲丫头们学做新点心闹了笑话,字里行间满是雀跃的欢喜,恨不得把一日三餐、晨昏起落都掰碎了说给他听。

    临近中秋时,她会跟他说,她想爹和娘亲了,只可惜边关战事吃紧,她们回不来,她很难过”。

    她把她的喜怒哀乐、琐碎日常,全毫无保留地写进了那些信里。

    若这都不算爱,那世间所谓的倾心,又该是何模样?

    任谁看了这样的信,都会被她那股子掏心掏肺的热忱烫到。

    他会,宇文谨自然也不例外,任他心思深沉也终究是个寻常男子,面对这样全心倾慕自己的姑娘,怎会无动於衷?

    那些信被他按年月码得整整齐齐,边角处的磨损、反覆摺叠的摺痕,无一不在说他看过多少遍、摩挲过多少回。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她说的那般轻描淡写,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偏生宇文谨为了能顺顺噹噹娶她,怕惹来圣上猜忌,只能硬生生將那份心思压在心底,装作一副从不在意的模样。

    手里捏著最后一封信,是上个月她写的。

    信里果然如宇文谨所言,她明明白白写著,要给自己父亲去信,求圣上为她和宇文谨赐婚。

    指节攥得泛白,连带著手臂都微微发颤。

    原来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那个被她三言两语哄得团团转,还傻傻信了她说辞的傻子。

    捏著信纸的手不住发抖,心口像是被数九寒冬的冰水狠狠浇透,又闷又沉,连指尖都浸透著寒意。

    萧景渊將最后一封信掷回匣中,这一匣书信,终是让他把两人之间的牵绊看得彻彻底底、明明白白——再无半分自欺欺人的余地。

    满匣的书信,从初时的试探到后来的坦露,从日常琐碎到心意愿求,字字句句都在诉说著她与宇文谨之间的牵绊。

    那些她从未与人说过的心事,全被她细细密密写进了信里,封封都透著旁人插不进的亲昵。

    他总算彻底明白了 —— 什么 “並非心悦他”,什么 “他只是名册上的一个人名”,全是她隨口编来的谎话。

    她与宇文谨之间,分明就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她恨不能把她心都掏出来给那个小白脸,那他呢?他萧景渊在她心里又算什么?

    他像个傻子一样,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她一句 “並非心悦”,他便信了,她应下他们之间的亲事,他高兴得彻夜未眠。

    他被她哄得团团转,可她那几句敷衍的话,比起写给那小白脸的这些信,他就像个笑话。

    萧景渊脸上浮现出一副自嘲的笑容,她既这般爱宇文谨,又何苦跑来招惹自己?还应下与自己的这门婚事?

    是跟宇文谨置气?还是说,她接近自己,是別有目的?

    心口那股寒意裹著怒火翻涌,烧得他喉头髮烫,连呼吸都带著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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