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们都听见了。&a;a;quot;武松看著他，&a;a;quot;官军隨时会来，你这几百人守不住。跟著我，能活；不跟著我，等著被剿。就这么简单。&a;a;quot;

    大当家沉默了。

    &a;a;quot;你方才问我，依我的意思是什么。&a;a;quot;武松接著说，&a;a;quot;我的意思是——你们的人，还是你们带；你们的寨子，还是你们的。我只要一样东西。&a;a;quot;

    &a;a;quot;什么？&a;a;quot;

    &a;a;quot;听我號令。&a;a;quot;

    这四个字落在聚义厅里，比方才那三拳还重。

    大当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扭头看了看二当家，二当家赶紧把目光挪开。他又看了看两旁的壮汉们，那些人纷纷低下头去。

    &a;a;quot;大当家的。&a;a;quot;一个年轻壮汉忽然开口，&a;a;quot;我……我觉得武松好汉说得对。咱们这寨子，早晚要叫官军剿了。与其等死，不如……&a;a;quot;

    &a;a;quot;你闭嘴！&a;a;quot;二当家呵斥道。

    &a;a;quot;让他说。&a;a;quot;武松看向那年轻壮汉，&a;a;quot;你叫什么？&a;a;quot;

    &a;a;quot;回……回武松好汉。&a;a;quot;那壮汉有些紧张，&a;a;quot;小人叫刘铁柱，是这寨子里的……&a;a;quot;

    &a;a;quot;行了。&a;a;quot;大当家摆了摆手，打断了刘铁柱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目光落在武松脸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了试探，只剩下审视。

    &a;a;quot;武松好汉。&a;a;quot;大当家开口，&a;a;quot;你打虎的事，我听说过。你在景阳冈上赤手空拳打死那吊睛白额大虫，整个山东都传遍了。可传言毕竟是传言，我今日亲眼见了你的身手，才知道……&a;a;quot;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a;a;quot;传言还是说轻了。&a;a;quot;

    武松没接话。

    &a;a;quot;我李大山在这沂蒙山上混了十几年，&a;a;quot;大当家接著说，声音里带著几分感慨，&a;a;quot;见过的能人不少，可像你这样的……还是头一回。&a;a;quot;

    他说著，目光落在三当家被架走的方向。

    &a;a;quot;我那三弟，力气在寨子里算头一份。寻常五六个汉子近不了他身。可在你手底下，三拳都撑不住。&a;a;quot;

    &a;a;quot;当家的。&a;a;quot;武鬆开口了，&a;a;quot;我不是来跟你们炫耀拳脚的。&a;a;quot;

    &a;a;quot;我知道。&a;a;quot;大当家点了点头，&a;a;quot;你说的那些话，我都琢磨过了。官军要来剿匪，粮草撑不过一个月，这些我心里都清楚。只是……&a;a;quot;

    &a;a;quot;只是什么？&a;a;quot;

    大当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a;a;quot;只是我李大山活了四十多年，还没给人当过小弟。&a;a;quot;

    这话说得直白。聚义厅里几个壮汉的神色也跟著微妙起来。

    武松却笑了：&a;a;quot;谁说让你当小弟了？&a;a;quot;

    大当家一愣。

    &a;a;quot;我说的是听我號令。&a;a;quot;武松看著他，一字一顿，&a;a;quot;打仗的时候，我说往东，你们不能往西；我说撤退，你们不能衝锋。除此之外，你该怎么管你的人，还怎么管。该叫大当家的，还叫大当家的。&a;a;quot;

    大当家的眼睛动了动，似乎没想到是这个意思。

    &a;a;quot;我要的不是一群奴才，&a;a;quot;武松接著说，&a;a;quot;我要的是一群能打仗的兄弟。&a;a;quot;

    这两句话像是两块石头，投进了大当家心里的深潭。他站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可脸上的神情已经变了。

    二当家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在大当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大当家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在犹豫什么。

    聚义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嘍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a;a;quot;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山下……山下来了一大队人马！&a;a;quot;

    大当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