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会这么说。

    &a;a;quot;但你想过没有，&a;a;quot;武松的声音陡然拔高，&a;a;quot;绿林好汉的下场是什么？&a;a;quot;

    赵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a;a;quot;我告诉你。&a;a;quot;武松环视四周，&a;a;quot;今天在清风山吃肉喝酒，明天官兵一围，死的死，逃的逃。就算侥倖不死，也得东躲西藏一辈子，最后老死在哪个山沟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a;a;quot;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绿林出身的嘍囉脸上：&a;a;quot;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自在？&a;a;quot;

    没人敢吭声。

    &a;a;quot;你们投奔沂蒙山，是想当一辈子山贼，还是想成大事？&a;a;quot;

    武松的声音在训练场上迴荡，字字砸在眾人心头。

    赵彪低下了头。

    &a;a;quot;成大事就得有规矩！&a;a;quot;武松一字一顿，&a;a;quot;没有规矩，三百人是乌合之眾，三千人也是乌合之眾，官兵一衝就散。有了规矩，三百人能当三千人用，三千人能横扫一个州府！&a;a;quot;

    林冲在一旁点了点头。他是禁军教头出身，最清楚纪律对一支军队意味著什么。大宋的禁军装备精良，为什么打不过辽人、金人？就是因为军纪败坏，上下离心。

    鲁智深大喝一声：&a;a;quot;武头领说得对！洒家在五台山待过，那些和尚天天念经打坐，烦得要死，但人家千年的庙就是千年的规矩撑起来的。咱们要干大事，没规矩能行？&a;a;quot;

    武松接过话头：&a;a;quot;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这些规矩，我武松头一个守。我要是犯了，你们儘管来找我算帐。但谁要是违了军规，別怪我翻脸不认人。&a;a;quot;

    场上一片寂静。

    赵彪咬了咬牙，单膝跪下：&a;a;quot;武头领，俺服了。俺愿意守规矩。&a;a;quot;

    他这一跪，周大也跟著跪了下去。紧接著，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越来越多的人跪下抱拳。

    &a;a;quot;愿听武头领號令！&a;a;quot;

    武松扫视一圈，点了点头：&a;a;quot;都起来。规矩今天开始执行，谁要是记不住，找什长问清楚。散了，午后继续操练。&a;a;quot;

    人群散去，鲁智深凑过来，压低声音道：&a;a;quot;二郎，你这规矩定得好，就是……能执行下去吗？这帮人散漫惯了，嘴上服，心里未必。&a;a;quot;

    武松冷笑一声：&a;a;quot;总有人不信邪。等第一个撞上来，杀鸡儆猴，他们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a;a;quot;

    林冲道：&a;a;quot;武头领，依我看，这两天最好多派人盯著，尤其是新来的那批。&a;a;quot;

    &a;a;quot;林教头说得是。&a;a;quot;武松点头，&a;a;quot;史进！&a;a;quot;

    史进从人群后头跑过来：&a;a;quot;二哥，叫我？&a;a;quot;

    &a;a;quot;你带几个机灵的，在寨子里多转转，有什么情况立刻来报。&a;a;quot;

    &a;a;quot;得令！&a;a;quot;史进领命去了。

    武松抬头看了看天色。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训练场上只剩下几个负责清理的嘍囉。

    规矩定下来了，但能不能立住，还得看接下来几天。

    他正要回聚义厅，一个嘍囉急匆匆跑过来，脸色发白：&a;a;quot;武头领，出事了！&a;a;quot;

    武松脚步一顿：&a;a;quot;什么事？&a;a;quot;

    &a;a;quot;山……山下的王婆子找上来了，说咱们有人进她屋子拿东西，偷了她攒的半吊钱！&a;a;quot;

    鲁智深眼睛一瞪：&a;a;quot;刚定的规矩，就有人敢犯？&a;a;quot;

    武松脸色沉下来，目光如刀。

    &a;a;quot;人抓到了没有？&a;a;quot;

    &a;a;quot;抓到了！&a;a;quot;那嘍囉咽了口唾沫，&a;a;quot;就……就是刚才跪下的那个周大。&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