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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quot;动手!&a;a;quot;
武松的声音紧隨林冲的命令,从高处劈下,像一把刀子划破沉默的山谷。
箭矢破空。
两侧山坡上,数百张弓同时松弦,箭雨铺天盖地向谷底砸去。官军的队列还没来得及反应,前排骑兵已经连人带马栽倒一片,惨叫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a;a;quot;有埋伏——&a;a;quot;陈敬祖的嗓子都破了音,&a;a;quot;撤!往回撤!&a;a;quot;
晚了。
身后传来轰隆巨响,谷口滚落的圆木已经堵死了退路。五百精骑挤在狭窄的谷道里,前进不得,后退无门,阵型乱成一锅粥。战马受惊嘶鸣,士兵互相推搡践踏,惨嚎声此起彼伏。
&a;a;quot;稳住!稳住阵型!&a;a;quot;陈敬祖拔刀大喊,可他的声音被漫天箭雨和嘈杂人声淹没。
武松站在高处,將谷底一览无余。
官军像一条被切断的蛇,头尾乱甩,中间被挤得动弹不得。箭矢一波接一波,把他们钉死在原地。
&a;a;quot;二郎!&a;a;quot;鲁智深攥著禪杖,浑身肌肉绷得像铁块,&a;a;quot;洒家等不及了!&a;a;quot;
&a;a;quot;再等等。&a;a;quot;武松眯起眼睛,盯著谷底陈敬祖的位置,&a;a;quot;让他们再乱一会儿。&a;a;quot;
鲁智深咬牙,禪杖杵在地上咚咚响。
谷底的官军已经彻底乱套。骑兵想衝出去,被横七竖八的同伴和死马挡住;步卒想找掩护,可四面都是居高临下的弓箭手。有人开始往两侧山坡爬,刚爬了几步就被射成刺蝟滚落。
&a;a;quot;林教头!&a;a;quot;武松扭头喊道。
&a;a;quot;在!&a;a;quot;林冲立刻应声。
&a;a;quot;第二轮箭雨停!让鲁大师的人上!&a;a;quot;
&a;a;quot;得令!&a;a;quot;
林冲手中红旗一挥,山坡上的弓箭手收弓后退。箭雨骤停,谷底突然安静了一瞬。
就这一瞬。
官军的士兵们茫然抬头,以为死里逃生。
然后他们看见了更可怕的东西。
&a;a;quot;杀——&a;a;quot;
鲁智深暴喝一声,从山坡上直衝而下。他身后,三十多號人吶喊著扑向敌阵。禪杖抡圆,连人带马扫飞两个。鲜血溅了他一脸,他抹都不抹,哈哈大笑:&a;a;quot;痛快!&a;a;quot;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灌木丛猛然炸开。
史进一马当先,腰刀出鞘,带著虎賁小队三十人杀入敌阵侧翼。这三十人是林冲亲自操练出来的精锐,配合默契,进退有序。他们不追求人头,只管凿穿、切割、搅乱敌军阵型。
&a;a;quot;虎賁营!跟我冲!&a;a;quot;史进吼道。
三十人像一把尖刀,从侧面扎进官军腹部。他们不恋战,只管往前杀,把本就混乱的敌军切成几段。
陈敬祖目眥欲裂。
他的五百精骑、一千步卒,此刻像被扔进绞肉机。到处都是敌人,到处都是惨叫,到处都是同袍的尸体。他挥刀斩了两个衝上来的嘍囉,可根本挡不住。
&a;a;quot;將军!&a;a;quot;副將拼死挤到他身边,&a;a;quot;顶不住了!投降吧!&a;a;quot;
&a;a;quot;投降?&a;a;quot;陈敬祖一刀砍在副將盾牌上,&a;a;quot;老子堂堂济州先锋,投降草寇?&a;a;quot;
副將还想说什么,一支箭矢擦著他耳朵飞过,嚇得他脖子一缩。
武松从高处走下来,手里的朴刀还没出鞘。他不急,这场仗已经定了。
&a;a;quot;武头领!&a;a;quot;一个嘍囉跑过来稟报,&a;a;quot;东边的官军想突围,被鲁大师堵回去了!&a;a;quot;
武松点点头:&a;a;quot;伤亡如何?&a;a;quot;
&a;a;quot;咱们死了七个,伤了二十多个。官军嘛……&a;a;quot;嘍囉咧嘴笑,&a;a;quot;少说躺下三百!&a;a;quot;
&a;a;quot;好。&a;a;quot;武松抬手指向谷底,&a;a;quot;传我的话,愿降的跪地抱头,不杀。还在顽抗的……&a;a;quot;
他没说完,朴刀终於出鞘。
刀光一闪,一个衝上来的官军被劈翻在地。武松踩著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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