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的朴刀劈开了第一个敌人的胸膛，血溅出老高。

    那敌军將领还在喊&a;a;quot;拦住他们&a;a;quot;，杨志的战马已经撞入阵中。朴刀横扫，又是两颗人头落地。

    &a;a;quot;杀！&a;a;quot;

    杨志一声暴喝，身后一百精锐齐声呼应，战马嘶鸣，蹄声如雷。

    敌军堵截部队原本摆出一个半月形阵势，想把杨志这百余人围在中间。可杨志根本不按套路来——他不往两翼突围，直接朝最厚的中军冲了过去。

    &a;a;quot;这廝疯了！&a;a;quot;那敌军將领瞪大眼睛。

    杨志没疯。他看得很清楚：这七八百人是临时调来堵截的，阵型鬆散，士气不高。中军虽然人多，但都挤在一起，刀枪都施展不开。

    &a;a;quot;弟兄们，跟紧了！&a;a;quot;

    朴刀又是一挥，一个校尉连人带马翻倒在地。杨志身后的精锐们紧紧跟隨，每个人都把刀握得死紧，眼睛里全是杀气。

    这些人都是武松精挑细选的老兵，见过血杀过人，今晚更是杀红了眼。敌营那场大火还在身后烧著，他们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烧了童贯的营帐，炸了童贯的马厩，杀了童贯不知道多少人。

    杨志的刀快。

    快到敌军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个敌兵刚举起长枪，杨志的朴刀已经砍断了他的手腕。另一个敌兵想从侧面偷袭，被杨志反手一刀削掉了半个脑袋。

    &a;a;quot;挡不住！挡不住！&a;a;quot;

    有人开始喊叫。那敌军將领急得跳脚：&a;a;quot;都给我顶住！谁敢后退，军法处置！&a;a;quot;

    可军法处置也得有命在才行。

    杨志已经杀到他面前了。

    那將领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材魁梧，手持一柄长刀。见杨志衝过来，咬牙迎了上去。

    &a;a;quot;来得好！&a;a;quot;

    两刀相交，火星四溅。

    杨志眯起眼睛。这廝有点本事。

    可惜，也就有点本事。

    三个回合。

    第一刀，杨志试探，那將领勉强接下。第二刀，杨志加力，那將领的虎口已经震裂。第三刀——

    &a;a;quot;噗！&a;a;quot;

    朴刀从那將领的左肩斜劈而入，一直切到右肋。

    那將领瞪大眼睛，嘴里涌出血沫，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a;a;quot;將军！將军被杀了！&a;a;quot;

    惊恐的喊声在敌阵中蔓延。

    杨志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大喝一声：&a;a;quot;俺杨志的刀，专砍狗官的脑袋！谁还敢拦？&a;a;quot;

    没人敢拦了。

    敌军的阵型彻底崩溃。將领一死，群龙无首，那些士兵本来就是被临时调过来的，哪里还有拼命的心思？

    &a;a;quot;跑啊！&a;a;quot;

    &a;a;quot;快跑！&a;a;quot;

    敌兵们四散奔逃，有的连兵器都扔了，只顾著跑。

    杨志没有追。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敌营——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那是他刚才放的火，现在还在烧。

    &a;a;quot;杨头领，追不追？&a;a;quot;身边一个精锐问道。

    &a;a;quot;不追。&a;a;quot;杨志摇头，&a;a;quot;见好就收。再耗下去，童贯的援兵该来了。&a;a;quot;

    他扫了一眼战场。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敌军尸体，少说也有两三百具。自己这边折了十来个人，还有几个带伤的。

    值了。

    &a;a;quot;收队！撤！&a;a;quot;

    一百精锐——现在还剩八十多人——迅速收拢队形，跟著杨志往高地方向撤退。

    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是敌军的追兵。

    杨志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追兵顶多一两百人，这帮人刚才都嚇破了胆，追过来也就是做做样子。

    果然，那些追兵追了不到一里地就停住了。他们远远地看著杨志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

    高地营地。

    武松一直没睡。

    他坐在帐篷里，面前摆著一盏油灯，灯火摇曳。鲁智深和燕青都在，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等著。

    &a;a;quot;武二哥，你说杨头领能成吗？&a;a;quot;燕青打破沉默。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