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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兵力、將领、士气——都清楚了。&a;a;quot;武松站起身,走了两步,&a;a;quot;八千人,士气低落,营寨鬆散。&a;a;quot;
他转过身,看向戴宗。
&a;a;quot;童贯那边呢?&a;a;quot;
&a;a;quot;十万大军。&a;a;quot;戴宗答得乾脆,&a;a;quot;主力是西北边军,能打。骑兵大概有两万,步军七万多,还有些杂七杂八的輜重队。粮草从开封运过来,走的是——&a;a;quot;
&a;a;quot;粮道我知道。&a;a;quot;武松摆摆手,&a;a;quot;断过一回了。&a;a;quot;
戴宗眨眨眼,没多问。
武松又踱了几步。帐中几个人都看著他,等他拿主意。
&a;a;quot;还有別的吗?&a;a;quot;
戴宗张了张嘴,像是在犹豫什么。
&a;a;quot;说。&a;a;quot;
&a;a;quot;有。&a;a;quot;戴宗吸了口气,&a;a;quot;还有一件事。&a;a;quot;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著武松的耳朵说的。
&a;a;quot;童贯和宋江,面和心不和。&a;a;quot;
武松的脚步停了。
鲁智深没听清,瞪著眼问:&a;a;quot;什么?面什么?&a;a;quot;
&a;a;quot;面和心不和。&a;a;quot;戴宗把话又说了一遍,这回声音大了些,&a;a;quot;表面上是一路人,其实互相防著。童贯不信任宋江,觉得咱们梁山的人都是反贼,隨时可能倒戈。宋江呢,心里恨透了童贯——毕竟是童贯把弟兄们当炮灰使。&a;a;quot;
杨志皱眉:&a;a;quot;这倒是……&a;a;quot;
&a;a;quot;不只是这个。&a;a;quot;戴宗摇头,&a;a;quot;童贯给宋江下了死命令——必须打头阵,必须先攻。不管死多少人,不许退。但凡退一步,就是抗旨,就砍脑袋。&a;a;quot;
他说得咬牙切齿,显然对这事耿耿於怀。
&a;a;quot;宋江军里,很多弟兄早就不想打了。但他们没办法,退也是死,不退也是死。有些人——&a;a;quot;戴宗看了武松一眼,&a;a;quot;有些人已经开始动摇了。&a;a;quot;
帐中又是一阵安静。
武松的手指轻轻扣在刀柄上。
&a;a;quot;面和心不和……&a;a;quot;他把这话又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
鲁智深捋了捋鬍子:&a;a;quot;这么说,那边是一盘散沙?&a;a;quot;
&a;a;quot;差不多。&a;a;quot;戴宗点头,&a;a;quot;只是撑著面子罢了。&a;a;quot;
武松没有接话。他走回主位,却没坐下,只是低头看著桌上的地图。
灯火摇曳,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大忽小。
&a;a;quot;面和心不和……&a;a;quot;
杨志往前走了一步:&a;a;quot;二郎,这里头——&a;a;quot;
&a;a;quot;等等。&a;a;quot;武松抬手打断了他,目光还盯著地图,&a;a;quot;让我想想。&a;a;quot;
戴宗、鲁智深、杨志都闭了嘴。
帐中只剩下外头隱隱约约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武松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有光,像是想到了什么。
&a;a;quot;戴宗。&a;a;quot;
&a;a;quot;哎!&a;a;quot;戴宗下意识挺直了腰。
&a;a;quot;这面和心不和——&a;a;quot;武松盯著他,一字一顿,&a;a;quot;具体是怎么回事?细说。&a;a;quot;
戴宗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马上回答。那表情有点复杂,像是在措辞,又像是在回忆。
&a;a;quot;这事……&a;a;quot;戴宗吸了口气,&a;a;quot;说来话长。&a;a;quot;
武松把刀往桌上一搁,坐了下来。
&a;a;quot;不急。&a;a;quot;他盯著戴宗,&a;a;quot;慢慢说。&a;a;quot;
帐外,风声渐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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