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武二哥，大事不好！&a;a;quot;施恩满头大汗，跑得气都喘不匀，脸涨得通红。

    武松停下脚步，转过身。

    刚才还春风满面的心情，一下子沉下去。施恩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人，能让他急成这样，肯定出了大事。

    &a;a;quot;怎么了？&a;a;quot;

    &a;a;quot;消息……很急……&a;a;quot;施恩弯著腰喘气，抬手指了指前头，&a;a;quot;找个清静处说。&a;a;quot;

    陈正看了眼周围。街上人来人往，有百姓，有士兵，还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

    &a;a;quot;去议事厅。&a;a;quot;武松沉声道。

    一行人快步往议事厅走，街上的百姓看见武头领走得急，纷纷让开路，有人想打招呼，被武松凌厉的眼神一扫，话就咽回去了。

    到了议事厅，武松挥手让门口的亲兵退下，亲自把门关上。

    &a;a;quot;说吧。&a;a;quot;

    施恩接过陈正递来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擦了把嘴，这才缓过劲来。

    &a;a;quot;武二哥，咱们的人传回消息——&a;a;quot;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凝重，&a;a;quot;朝廷在跟金国秘密接触！&a;a;quot;

    屋里一下子静了，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声。

    武松眯起眼睛，盯著施恩看了两息，&a;a;quot;你说什么？&a;a;quot;

    &a;a;quot;朝廷——&a;a;quot;施恩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a;a;quot;在跟金国，秘密接触。&a;a;quot;

    陈正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刷地白了。

    武松没说话，只是眼神变了，那眼神，陈正从没见过。像是寒冬腊月的冰碴子，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压抑，透著危险。

    &a;a;quot;什么时候的事？&a;a;quot;武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

    &a;a;quot;就这几天。&a;a;quot;施恩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a;a;quot;好几条线的消息都对上了。&a;a;quot;

    他把纸递过去。武松接过来，展开第一张。上头写著：朝廷使者经登州北上，疑似去往金国。

    武松眉头一皱，又看第二张。

    那张纸上写：蔡京府邸深夜来客，似是金国细作。

    &a;a;quot;还有。&a;a;quot;施恩又掏出一张，&a;a;quot;这是最新的。咱们在登州的人，亲眼看见朝廷使者上了一艘北去的船。那船往辽东方向走的，十有八九是去金国。&a;a;quot;

    武松把三张纸看完，攥在手里，没说话。

    陈正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a;a;quot;朝廷使者……&a;a;quot;武松终於开口，声音低沉，&a;a;quot;穿的什么？&a;a;quot;

    &a;a;quot;官服。&a;a;quot;施恩答道，&a;a;quot;外头套了件布衣遮著，但咱们的人眼尖，看出来了。&a;a;quot;

    &a;a;quot;认出是谁了吗？&a;a;quot;

    &a;a;quot;没有。&a;a;quot;施恩摇头，&a;a;quot;那人捂得严实，只看到身形像是个文官。&a;a;quot;

    武松把那三张纸往桌上一拍。&a;a;quot;砰&a;a;quot;的一声，陈正嚇得肩膀一抖。

    武松走到窗边，背对著他们。窗外阳光正好，街上热热闹闹的。刚才誓师大会上的喊声好像还在耳边迴荡，&a;a;quot;不做任何人的臣子&a;a;quot;、&a;a;quot;自己打天下&a;a;quot;……

    可现在，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a;a;quot;朝廷想引金兵入关？&a;a;quot;武松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著寒意。

    施恩和陈正对视一眼，都没敢接话。

    &a;a;quot;引狼入室……&a;a;quot;武松喃喃自语，&a;a;quot;这帮狗东西，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a;a;quot;

    他转过身，眼神凌厉。&a;a;quot;施恩，这消息准不准？&a;a;quot;

    施恩咬了咬牙：&a;a;quot;武二哥，三条线都对上了，应该不会错。但……&a;a;quot;

    &a;a;quot;但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