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7章 这一年  四合院:听劝別惹我,我知你底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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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6年9月9日。

    清晨的阳光刚刚照进雨儿胡同,广播里突然传来沉重的声音。

    “中国共產党中央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国务院、中央军事委员会极其悲痛地向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宣告:我党我军我国各族人民敬爱的伟大领袖............,在患病后经过多方精心治疗,终因病情恶化,医治无效,於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时十分在北京逝世。”

    林远正在院子里浇花,手里的水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屋里传来林婉晴压抑的哭声。

    林安澜从屋里衝出来,脸上还带著睡意,但眼里已经含了泪:“爸,广播里说的是真的吗?”

    林远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天。

    天很蓝,和往常一样蓝。

    可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顏色。

    这一天,整个中国都停摆了。

    雨儿胡同里,家家户户的门都敞开著,人们站在院子里、站在门口、站在胡同中间,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哭声。

    张嫂从后院出来,眼眶红红的,手里拿著一卷黑布。

    她在院子里找了根竹竿,把黑布系上去,又系了一朵白纸扎的花。

    林婉晴带著孩子们换上了素净的衣服。

    林安邦还小,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懵懵懂懂地看著大人,小声问:“妈,为什么大家都哭了?”

    林婉晴把他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孩子,大领导爷爷……走了。”

    天安门广场,一夜之间变成了白色的海洋。

    人民英雄纪念碑前,花圈层层叠叠,从碑座一直铺到金水桥边。

    白色的纸花、白色的輓联、白色的绢花,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拄著拐杖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妇女,有穿著工装的工人,有背著书包的学生。

    他们默默排著长队,等著走进人民大会堂,向那位开创时代的伟人作最后的告別。

    队伍从人民大会堂一直排到前门,拐了几个弯,还是看不到尽头。

    没有人插队,没有人喧譁,只有低沉的哀乐在空气中迴荡。

    9月11日,群眾弔唁活动开始。

    林远作为轧钢厂副厂长,带队参加了冶金系统的弔唁。

    那天清晨,天灰濛濛的,像是也在哀悼。

    工人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前別著白花,臂上缠著黑纱,排著整齐的队伍,一步步走向人民大会堂。

    队伍很长,走得很慢。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沙沙的,像秋风吹过落叶。

    走进北大厅的那一刻,林远的心猛地揪紧了。

    大厅正中,鲜花翠柏丛中,那位老人安臥在水晶棺里,身上覆盖著鲜红的党旗。

    灯光柔和地照在他脸上,安详,平静,像睡著了一样。

    哀乐低回。

    林远跟著队伍缓缓前行,目光一直停在那张脸上。

    他想起那些照片,那些情报,那封被他投送的信。

    他知道,如果没有老人那个批示,唐山城不只有死亡4万多人。

    走到水晶棺前,他深深鞠了一躬。

    那一刻,他的眼眶湿了。

    不是为自己,是为这位操劳了一生的老人。

    他真的尽力了。

    为国家,为人民,直到最后一刻。

    9月18日,天安门广场。

    百万人的追悼大会。

    林远一家也来了。

    林安澜站在父亲身边,神情肃穆。

    林听晚紧紧牵著妈妈的手,眼睛红红的。

    林安宇虽然小,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小大人。

    林安邦被林远抱在怀里,懵懂地看著周围黑压压的人群。

    广场上,人山人海,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著天安门城楼,城楼正中,大领导的巨幅画像披著黑纱。

    城楼两侧,巨大的黑色挽幛垂下来,写著“伟大领袖主席追悼大会”。

    下午三点整,追悼大会开始。

    全场肃立,默哀三分钟。

    这三分钟,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百万人的广场,没有一丝声响。

    只有风,轻轻吹过,把人们的衣角吹起,把胸前的白花吹得微微颤动。

    林安邦趴在父亲肩上,小声问:“爸爸,大领导爷爷去哪儿了?”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他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

    “那他还会回来吗?”

    林远没有回答。

    哀乐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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