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8章 琼浆玉液!此酒只因天上有  乱世饥荒,我用一斤米换两王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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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军官多是周通的旧部,闻言皆是好奇追问,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无人注意,在不远处一个角落,一名负责分发餐食的军需官,始终低著头,扒拉著碗里的饭菜,耳朵却竖得笔直。待李虎一行人酒足饭饱,勾肩搭背地离去,那军需官才放下碗筷,匆匆穿过营地,拐入一处偏僻的营帐。

    帐內,一名身著校尉服饰,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正临窗擦拭著一柄狭长的雁翎刀。他便是孙甫。

    “將军。”军需官躬身行礼,將方才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稟报。

    孙甫擦拭刀身的手没有停,动作一丝不苟,仿佛没听到一般。良久,他才將雁翎刀缓缓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酿酒?”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周通这个莽夫,也懂得用这种手段收买人心了?”

    “听李虎那廝吹嘘,不似作偽。据说那酒……能燃。”军需官低声道。

    孙甫的眼神陡然一凝。

    能燃之酒,他並非没有听过。西域火寻国曾进贡过一种名为“阿剌吉”的酒,便是如此。但那玩意儿比金子还贵,是宫中秘藏,周通从何处得来?

    他踱了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腰间的刀柄。

    王四的线断了,他手下那批好酒的丘八早已怨声载道。周通在这个节骨眼上弄出一种新酒,是巧合,还是……圈套?

    孙甫生性多疑,他盯著桌上跳动的烛火,眼中闪烁不定。

    若是圈套,所图为何?引自己上鉤?可一个废物郎中,一个有勇无谋的周通,能布下什么惊天大局?

    若是真的……

    想到此处,孙甫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比烧刀子烈十倍的酒,这其中蕴含的价值,足以让任何人疯狂。无论是用来结交权贵,还是控制人心,都是无往不利的利器。

    “你,”他看向那名军需官,“去找一个叫钱三的什长,让他去办。”

    “是。”

    ……

    入夜,李虎正在自己的营帐中擦拭盔甲,帐帘一挑,一个脸膛黝黑,笑容諂媚的汉子钻了进来。

    “李百夫长!”来人正是钱三,他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油布包。

    李虎眉头一皱,沉声道:“钱三?你来作甚?”

    “嘿嘿,一点心意,孝敬李百夫长。”钱三將布包放在桌上,解开来,竟是两锭足有十两的银子,在烛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李虎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放肆!你这是何意?想贿赂本官不成!”

    钱三嚇得一哆嗦,连忙摆手,脸上堆著笑:“百夫长误会了,误会了!我哪有那个胆子。只是……只是兄弟们最近嘴里淡出个鸟来,听说周將军得了好酒,我等心痒难耐,又不敢去叨扰將军。您是將军跟前最信得过的人,就想求您……能不能漏一点出来,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他说著,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制酒壶,双手奉上。

    “就这一壶,绝不多要!这银子,不是给您的,是买酒的钱!多少都行!”

    李虎看著他,眼中满是戒备与不耐。他似乎陷入了挣扎,时而看看那银子,时而又一脸为难。这番作態,正是秦少琅教他的。

    “胡闹!”李虎厉声喝道,“將军的酒,也是你能惦记的?滚出去!”

    钱三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恼,只將银子往桌上又推了推,点头哈腰道:“百夫长息怒,是我唐突了。您再想想,再想想,兄弟我改日再来拜会。”

    说罢,他竟真的退了出去。

    李虎看著桌上的银子,重重哼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叫人还回去。

    接连两日,钱三日日都来。带来的东西也从银子,变成了罕见的风乾肉脯,甚至还有一小包提神醒脑的南疆奇楠香。

    李虎的態度,也从最初的严词拒绝,到后来的犹豫不决,再到最后,终於被磨得没了脾气。

    第三日夜里,钱三再次登门时,李虎屏退了亲兵,压低声音道:“你这廝,当真是属狗皮膏药的!罢了罢了,算我怕了你。但话可说在头里,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让將军知道了,你我都得掉脑袋!”

    钱-三闻言大喜,连连作揖:“多谢百夫长成全!您的大恩大德,兄弟我没齿难忘!”

    李虎一脸肉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牛皮水囊,扔了过去:“就这么点,省著点喝!”

    钱三如获至宝,紧紧攥在手里,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他没有回自己的营帐,而是七拐八绕,径直入了孙甫的帅帐。

    “將军,到手了。”

    孙甫坐在案后,面沉如水。他接过那牛皮水囊,拔开塞子,一股极淡,却无比纯粹的酒气逸散而出。

    他没有立刻去闻,而是取出一根银针,探入水囊之中。

    片刻后,银针取出,色泽如初。

    “去,提一个死囚过来。”孙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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