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3章 无形之毒  乱世饥荒,我用一斤米换两王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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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眾人非但没事,反而围著井口议论,她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喊道:“怎么著?是不是看见王家七口的冤魂在井里朝你们招手啊?”

    李虎本就一肚子火,闻言大怒,抓起地上块石头就要扔过去。

    “別理她。”秦少-琅制止了李虎,转而扬声吩咐道,“王五,带两个人,把这井里的水全部打干,一滴不剩。再找些硬刷子,把井壁给我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刷三遍!”

    “是,先生!”

    王五等人轰然应诺,先生的命令,驱散了他们心中最后的疑虑和恐惧,立刻找来更多的水桶和绳子,叮叮噹噹地开始干活。

    墙头上的张婆子见他们真要清井,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啐了一口:“蠢货!中了邪的井,以为淘干了就没事了?真是阎王爷催著上路,挡都挡不住!”

    她骂骂咧咧地缩回头,很快,隔壁院里又传来了她对自己儿媳的打骂声。

    秦少琅充耳不闻,他背著手,看著手下们热火朝天地將一桶桶泛著死气的井水泼在院子的杂草上。

    苏瑾则带著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苏棠,开始打量那些空置的房间。

    正房宽敞,只是积了厚厚一层灰,东西厢房原本该是库房和工坊,空间极大,正好可以用来改造,作为新的酿酒之所。

    夕阳的余暉,穿过高大的院墙,將金色的光芒洒在这座死寂了一年的院落里。

    叮噹的器物碰撞声,汉子们的號子声,水泼在地上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竟渐渐冲淡了那股陈腐的死气,升腾起一股名为“家”的烟火气。

    苏瑾站在正房的屋檐下,看著那个站在井边,身形清瘦却如山岳般可靠的男人背影,心中那块坚冰,又融化了一丝。

    他们,似乎真的在这里,有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巢穴。

    只是,这巢穴之下,还埋著不为人知的骸骨与秘密。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挣扎著从高墙顶上滑落,將院中的人影拉得老长。

    王五和几个汉子已经脱了上衣,光著膀子,喊著號子,一桶接一桶地往外提著井水。那带著甜腐气息的黑水被泼洒在院角的杂草地上,让本就荒芜的院子更添几分阴森。

    “吱呀——”

    隔壁那扇门又开了。

    张婆子这次没爬墙头,而是拿著把扫帚,倚在自家门口,一双吊梢眼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嘴里不乾不净地念叨著:“作孽哦,真是作孽!好好的水就这么泼了,也不怕遭天谴!我看你们不是来住家的,是来败家的!”

    她见这边没人理会,声音又尖利了三分,矛头直指正在指挥人清扫正房台阶的苏瑾:“我说那个小娘子,年纪轻轻,看著倒是齐整,怎么就跟这帮来路不明的糙汉子混在一起?不清不楚的,別把晦气带到我们这巷子里来!”

    这话,比之前骂“凶宅”还要恶毒。

    “你这老虔婆,嘴里喷什么粪!”李虎把水桶重重往地上一顿,水花四溅,铜铃大的眼睛瞪了过去,作势就要上前。

    苏瑾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她將苏棠往身后拉了拉,清冷的目光直视著张婆子,没有半分退缩。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少琅动了。

    他没有理会张婆子的叫骂,只是缓步走到那片被井水浸湿的草地旁,弯腰,从泥泞中捡起一株被泡得发黑的断肠草残叶。

    然后,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著隔壁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神情平静,手里捏著那片湿漉漉的毒草叶子,仿佛捏著一片再寻常不过的落叶。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连李虎都忘了发作,怔怔地看著。

    张婆子见他走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把腰一叉,更来劲了:“怎么?想打我老婆子不成?我告诉你,我活了这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秦少琅在她门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看张婆子,目光低垂,落在那片被扫得乾乾净净的门槛前。

    然后,他鬆开手指。

    那片沾著“死人水”的、漆黑的毒草叶,轻飘飘地落在了张婆子的脚前。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咒我?”张婆子被他这诡异的举动弄得心里发毛,声音都有些变调。

    秦少-琅终於抬起眼,那双眸子在暮色中黑得像井口,没有丝毫温度。“这井里的东西,喜静。”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子一样扎人耳朵,“谁要是吵著它了,它就会顺著声音,自己找过去。”

    他上下打量了张婆子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我看你,入夜便咳嗽,痰中带虚火。双膝遇阴雨则酸痛难当。这都是身体里湿气太重。”

    张婆子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了。秦少琅说的,正是她多年的老毛病,连她儿子都不知道这么清楚。

    秦少琅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眼神却依旧冰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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