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时默的唇，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点恶劣的纵容，“默默，我的宝贝。”

    时默的身体瞬间绷紧，又被一个更深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只剩下那串铃铛，还在不知羞地、叮铃叮铃地响着。

    陆迟松开手时，时默几乎站不住，后背抵着试衣间的墙壁微微滑动。

    眼尾泛着红，水汽氤氲在眼底，像盛了半汪春水。

    他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脖颈间的银链还在轻轻晃，铃铛偶尔发出一声轻响，像在呼应他乱了节奏的心跳。

    陆迟退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沉沉的。

    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时默立刻懂了。

    他咬着唇，缓了缓呼吸，然后慢慢弯下膝盖。

    脖颈间的银链垂在胸前，他抬手，指尖捏住链条末端，将那枚小小的铃铛往唇边送。

    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做得熟稔——是陆迟一点一点教出来的样子。

    冰凉的金属碰到唇瓣，他微微张口，将银链轻轻叼住，铃铛悬在唇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然后，他仰起头，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望向陆迟，声音被链子挡着，有点含混，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主人。”

    尾音轻颤，像羽毛扫过心尖。

    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又漾开一圈又一圈暧昧的涟漪。

    陆迟其实不常玩这些。

    多数时候他只是看着，眼神落在时默身上，像在看一件攥紧了的宝贝。

    但该教的，他一点没落下。

    比如他微微挑眉时，时默就知道该主动凑过去；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便是让他安静些；甚至只是喉间低低“嗯”一声，时默也能立刻分辨出那是默许还是不悦。

    没有刻意练过，更像一种浸在骨子里的习惯。

    就像此刻，陆迟只是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没说话，嘴角却极轻地勾了一下。时默便懂了，叼着银链的动作又稳了稳，抬眼望他的目光里，多了点驯服后的温顺。

    那些细碎的指令，早就顺着日子融进了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里，成了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号。

    陆迟的目光在时默身上停了很久，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眼前人跪在地上，唇间还叼着那截银链，眼底的水光未褪，分明是情动的模样，却偏要摆出乖巧驯服的姿态——这副样子，藏着勾人的野，又裹着听话的柔，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景致。

    他忽然生出个念头，想就这么牵着他出去，让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看。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压下去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看？

    陆迟伸手，指尖勾住时默唇间的银链轻轻一拉，迫使他仰起头。“起来。”

    时默愣了一下，眼里闪过点茫然，随即又被不舍取代。

    他松了口，银链滑回颈间，铃铛叮地响了一声，像是在替他表达那点没说出口的挽留。

    他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站定时悄悄往陆迟身边靠了靠，眼神黏在对方身上，带着点委屈似的。

    陆迟看在眼里，心里那点被勾起来的火又窜了窜，却只是抬手理了理他被弄乱的衣领。“结账了，回家。”

    时默没说话，只是跟着他往外走，脚步慢了半拍。

    他总是这样，每次到情浓时就被打断，像被掐断的琴弦，余韵还在指尖绕，却再发不出声。

    脖颈间的铃铛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晃，响得有点蔫蔫的，像他此刻的心情。

    彤姐见他们出来笑着问：“怎么样？合身吧？”

    陆迟嗯了一声，“不错。”

    时默不舍地将项圈摘下递给彤姐，方便她打包。

    付了钱，电热毯衣服都被陆迟拎着，空闲的手想牵时默却又不能。

    摩托车驶过街角时，风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花姐的发廊亮着粉紫色的灯，玻璃门上贴着的“理发”二字掉了漆，她正站在门口送客，烫得卷翘的长发随着动作晃了晃。

    刚送走的男人脚步虚浮，经过摩托车时瞥了两人一眼。

    她本想喊他们进来喝杯水，眼角余光扫过店里半掩的门帘，又把话咽了回去。

    自己这地方，哪能让这样干净的孩子沾边。

    陆迟踩了脚刹车，摩托车在路边顿了顿。

    他朝花姐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时默坐在后座，手还紧紧抓着陆迟的衣角，听见动静抬起头，正好对上花姐的目光。

    他脖子根还泛着红，大概是想起了刚才试衣间里的事，被人一瞧，脸腾地又热了，慌忙低下头，又觉得不礼貌，赶紧又抬起来，飞快地朝花姐点了点头。

    “噗嗤——”花姐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摆了摆手，“快回去吧，天晚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