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个声音同时响起，如同雷鸣：

    

    “我宣誓！永不屈服于混沌，永不背叛人类，永生永世守护帝国！”

    

    那誓言在教堂中回荡，震得蜡烛的火光都在颤抖。

    

    赛勒斯看着他们，嘴角浮现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欢迎入列，兄弟们。”

    

    ---

    

    仪式结束后，原铸战士们被分配到各个连队。

    

    第一批加入圣血天使连队的一百人。他们站在那些老兵面前，接受审视。那些老兵——服役了两百年的，一百五十年的，一百年的——看着这些比他们高大得多的“新兵”，眼神复杂。

    

    一名老连长走到一个原铸战士面前，仰头看着他。

    

    “你多大了？”他问。

    

    “生理年龄二十七年，”原铸战士回答，“战斗经验——模拟训练一百年。”

    

    老连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一百年模拟训练，”他喃喃道，“妈的，比我还老。”

    

    他拍拍原铸战士的手臂——那手臂太粗了，他拍起来像拍一根柱子：

    

    “行，你跟我来。我教你真正的战斗。”

    

    白色疤痕那边更直接。他们的百夫长呼兰——就是五年前带着十个人来支援的那位——直接站在一辆喷气摩托上，对着那些原铸战士喊：

    

    “谁会骑摩托？”

    

    五十只手举起来。

    

    呼兰咧嘴笑了：“好，剩下的五十个，跟我学。三天之内学不会的，跑着上战场。”

    

    太空野狼那边最热闹。他们的狼主海尔格林站在一群原铸战士中间，手里拎着一壶酒——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

    

    “你们能喝酒吗？”他问。

    

    原铸战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回答：“我们……我们没试过。”

    

    海尔格林大笑起来，把酒壶塞给他：“试试！喝完了还能站着的，算条好汉！”

    

    那个原铸战士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他的脸瞬间涨红，眼睛瞪得滚圆，然后——他站住了。

    

    “好！”海尔格林拍着他的背，差点把他拍倒，“又一个好汉！”

    

    风暴戟卫那边最沉默。

    

    五名剑士站在五十名原铸战士面前，一言不发。那些原铸战士也沉默着，等他们开口。

    

    过了很久，卡修斯——那名年长的剑士——说话了。

    

    “你们是第二军团的基因种子，”他说，“但你们不认识我们的父亲。你们没有感受过他的存在，没有听过他的声音，没有站在他面前颤抖过。”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沉：

    

    “没关系。我们也没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了。”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战士：

    

    “但你们有他的血。这就够了。我们教你们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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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驻地变成了巨大的训练场。

    

    原铸战士们开始适应真正的战场。他们和老兵们一起训练，一起巡逻，一起适应这颗星球的环境。他们的适应能力惊人——只用了三天，他们就能像在母星一样自如地奔跑、跳跃、战斗。

    

    一名白色疤痕的原铸战士在一次训练中骑出了每小时三百公里的速度，超过了呼兰本人。呼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这才是我要的兵！”

    

    一名圣血天使的原铸战士在模拟战斗中一个人击退了十个老兵的围攻。那些老兵们爬起来，看着他的眼神从轻视变成了尊敬。

    

    一名太空野狼的原铸战士一口气喝干了海尔格林珍藏的最后半壶酒，然后还站得稳稳的。海尔格林当场宣布他是自己的副手——虽然那只是酒后的戏言，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也不是完全在开玩笑。

    

    风暴戟卫的原铸战士们最沉默。他们每天和那五名剑士一起训练，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剑术，练习阵型，练习配合。他们很少说话，但他们之间的默契在飞速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