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看着他们，有时候会想起自己的年轻时候。那时候他刚成为阿斯塔特，刚被分配到军团，第一次见到原体。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站在那个人面前，感觉自己的基因种子在跳动，感觉自己的骨骼在欢呼，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这些孩子永远不会感受到那种感觉。因为他们没有原体。真正的埃里昂·艾恩贝克在遥远的泰拉，在原体议会，在他们的认知之外。

    

    但他们有另一种东西。

    

    他们有彼此。他们有信念。他们有那股——从某个奇怪的地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共鸣。

    

    卡修斯有时候会想，那共鸣是从哪里来的？

    

    然后他会想起那个被关在牢房里的人。那个克隆体。那个和他们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不是父亲。

    

    永远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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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原铸战士们开始正式执行任务。

    

    第一批任务是巡逻。五十名原铸战士被派往前线，和普通的阿斯塔特混编，巡视那些仍然被邪教徒威胁的区域。他们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二十多具邪教徒的尸体，还有两个被解救的村庄。

    

    第二批任务是支援。一百名原铸战士被派往最危险的区域，那里虫族的巢穴仍然在活动。他们花了三天时间，清理了四个巢穴，没有一人阵亡，只有几个人轻伤。

    

    第三批任务是……

    

    赛勒斯站在指挥所里，看着那些报告。三百名原铸战士，一周时间，完成了以前需要三倍兵力才能完成的任务。他们的效率太高了，高到让人不敢相信。

    

    “大人，”荣誉卫队长站在他身后，“这……这是真的吗？”

    

    赛勒斯没有回头，只是说：“你自己看。”

    

    卫队长看着那些数据，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如果他们有这么强，那我们这些老兵……还有什么用？”

    

    赛勒斯终于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以为他们是来替代我们的？”

    

    卫队长没有说话。

    

    赛勒斯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听着，”他说，“他们不是替代品。他们是……是补充。是希望。是我们一直想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

    

    “我们打了这么多年，死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为什么？为了什么？”

    

    卫队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赛勒斯替他说：

    

    “为了有一天，人类能有更强的战士，更好的武器，更光明的未来。现在那一天到了。他们就是那一天。”

    

    他拍了拍卫队长的肩膀：

    

    “你应该高兴，不是害怕。”

    

    卫队长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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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赛勒斯独自站在塔楼上，看着远处的夜空。

    

    那里，前哨的方向有灯火在闪烁。那是那个农庄，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像样的据点。五千人，自己组织，自己防御，在战火中活了下来。

    

    他想起了那个人。那个被关在牢房里的克隆体。那个为了那些人放下武器的人。

    

    如果他在那里，看着那些原铸战士，他会想什么？

    

    赛勒斯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知道：那个人说过的话，正在一点一点变成现实。

    

    “你们可能成为这个种族中最伟大的个体。”

    

    那个孩子，望。那些原铸战士。还有那些在农庄里站起来的凡人。

    

    他们都是“最伟大的个体”。

    

    赛勒斯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塔楼。

    

    明天，还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