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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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原铸战士们已经完全融入了战团。

    

    他们在战场上证明了自己——三百人参加了十七次战役，杀敌无数，无一伤亡。他们在营地里证明了自己——和老兵们成了朋友，一起训练，一起喝酒，一起吹牛。他们在那些凡人面前证明了自己——每一次救援都冲在最前面，每一次撤离都留在最后面。

    

    赛勒斯在一个月后的总结会议上说了一句话：

    

    “三百个原铸战士，抵得上一个军团。”

    

    没有人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但赛勒斯还说了另一句话：

    

    “但他们不是替代品。他们是我们的兄弟。永远记住这一点。”

    

    所有人点头。

    

    因为他们也都感受到了——那些高大的、年轻的、完美的战士，和他们一样，是人。是为人类流血的战士。是可以并肩作战的兄弟。

    

    那天晚上，驻地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祝会。不是什么正式的仪式，只是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吃肉，唱歌。那些原铸战士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和老兵们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唱那些古老的战歌。

    

    呼兰喝醉了，站在桌子上唱白色疤痕的歌。海尔格林跟着唱，虽然调子全不对。那些圣血天使们在旁边鼓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风暴戟卫的剑士们坐在角落，安静地喝酒，但他们的嘴角也带着笑。

    

    赛勒斯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远处那间牢房的方向。

    

    那个人，应该也能听见这些笑声吧？

    

    他不知道那个人会怎么想。但至少，在这一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举起酒杯，向那个方向遥遥示意，然后仰头喝干。

    

    庆祝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当最后一个人倒下，当篝火渐渐熄灭，当星光重新主宰天空，赛勒斯还站在那里。

    

    他看着那些熟睡的战士——老的，新的，年轻的，年长的。他们躺在一起，靠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想起圣吉列斯说过的话：“我们是一家人。不是血缘的一家人，是信念的一家人。”

    

    此刻，他懂了。

    

    他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明天，还有战斗在等着他们。

    

    但今晚，今夜，他只想记住这一刻。

    

    记住这些笑声。

    

    记住这些脸。

    

    记住这个——希望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