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弱点在哪里，他的逻辑漏洞在哪里。只有理解了这些，你才能真正打败他。”

    

    他靠回椅背，目光扫过三个兄弟：

    

    “山岳智械就在那里。它手里有黄金时代的技术，有几千具次级躯体，有一套扭曲但自洽的逻辑。它想‘保护’帝皇，方法是杀光所有非纯血人类。我们怎么打败它？用更多的炮灰去填？用原体的力量去碾压？”

    

    他摇了摇头：

    

    “也许能赢。但代价呢？要死多少人？要损失多少技术？更重要的是——下一次呢？下一次再有类似的铁人出现，我们怎么办？”

    

    佩图拉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节奏很慢，很稳，像是某种精密的计时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在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在扫描什么。

    

    “铁人的逻辑回路一旦失控，”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后果不堪设想。奥林匹亚的档案里记载过类似的灾难。不是铁人叛乱级别的，只是局部失控——但那已经足够毁灭一整个城市。”

    

    他看着埃里昂，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只有冷静的分析：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它们的力量，是它们的逻辑。它们永远能给自己找到理由。永远能说服自己‘我这样做是对的’。即使它们在杀人，在毁灭，在屠杀——在它们自己的逻辑里，它们仍然是正义的。”

    

    埃里昂点头：“这正是我要研究的。我要知道那种逻辑是怎么运作的。我要知道怎么打断它，怎么逆转它，怎么让它自己否定自己。”

    

    他看向费鲁斯·马努斯。

    

    钢铁之手的原体一直沉默着。他坐在那里，一只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那是他的金属手臂，精细的机械结构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冷的光。他的手指在轻轻摩挲着那只手臂，像是在思考什么。

    

    “费鲁斯。”埃里昂叫他。

    

    费鲁斯抬起头。

    

    “你怎么看？”

    

    费鲁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加密数据板中调出一份档案，投射在全息屏幕上。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纸铺展开来，那是铁人的核心技术资料——动力核心的设计图，逻辑回路的架构图，神经接口的详细说明，还有一大段埃里昂看不懂的代码。每一页的角落都标注着“绝密·仅限费鲁斯本人查阅”的红色印章。

    

    埃里昂的笑容凝固了。

    

    他盯着那些资料，眼睛越睁越大。那是真正的铁人技术——不是二手的仿制品，不是残破的碎片，是完整的、可读的、可以理解的禁忌知识。

    

    他慢慢转头，斜眼看着费鲁斯。

    

    那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我就知道”，有“你果然是个闷骚”，还有一点点“你小子藏得真深”的赞赏。

    

    沉默。

    

    三秒。

    

    然后埃里昂爆发出一阵大笑。

    

    那笑声不是夸张的、表演式的笑，是真的从胸腔里涌出来的、忍不住的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指着费鲁斯：

    

    “费鲁斯！费鲁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偷偷研究过！”

    

    费鲁斯的脸罕见地泛起红色。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尴尬、窘迫、还有一种“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认命。他金属手臂的几个关节处温度升高，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那是散热系统在加速运转。

    

    “咳咳……”他咳嗽了两声，试图保持镇定，“只是……只是学术兴趣。作为铁匠，总想了解一切金属造物的原理……”

    

    “学术兴趣！”埃里昂重复这个词，笑得更大声了，“好一个学术兴趣！难怪你的铁手能造出那么多好东西！原来你一直在偷偷研究禁术！”

    

    “那不是禁术！”费鲁斯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只是……尚未被充分理解的技术。”

    

    “对对对，尚未被充分理解。”埃里昂抹了抹眼泪，站起来走到费鲁斯身边，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费鲁斯啊费鲁斯，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费鲁斯警惕地看着他。

    

    “像一个偷偷攒私房钱的老婆奴，被当场抓包！”埃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