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

    

    他的声音变得更轻，但更坚定：

    

    “所以不要说对不起。我理解您。我尊重您的选择。我也会继续跟着您，直到您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

    

    帝皇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帝皇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一个父亲看着儿子时才会有的笑容。

    

    “伏尔甘，”他说，“你知道吗，你是所有兄弟中，最让我感到骄傲的一个。”

    

    伏尔甘愣了一下：“父亲？”

    

    “不是因为你强大，也不是因为你聪明。”帝皇说，“是因为你善良。是因为你打了那么多仗，杀了那么多敌人，受了那么多伤——但你的心，还是软的。”

    

    他轻轻拍了拍伏尔甘的手臂：“这很难。比打赢任何一场战役都难。但你做到了。”

    

    伏尔甘的眼眶有点红。但他没有哭。他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那只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感受着那句“我为你骄傲”。

    

    过了很久，他说：“父亲，我能为您打一件东西吗？”

    

    帝皇看着他。

    

    “不是武器，”伏尔甘连忙补充，“是一件……一件小东西。一件可以让您带在身边的东西。每次您看到它，就会想起，您有一个儿子，在诺克特恩等着您。”

    

    帝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伏尔甘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孩子般的欢喜。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进诺克特恩的夜色里。

    

    ---

    

    帝皇回到旗舰上时，已经很晚了。

    

    他站在舷窗前，看着下方那颗暗红色的行星，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伏尔甘还是那个伏尔甘，善良、温暖、坚定。这些年来，战争没有改变他，杀戮没有腐蚀他，他依然是所有兄弟中最有人性的那一个。

    

    帝皇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您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让这双手去救更多人的机会。”

    

    他忽然觉得，也许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失败。至少，他给了伏尔甘这个选择。而伏尔甘，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选择变成了祝福。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禁军统领瓦尔多走了进来。

    

    “陛下，”瓦尔多躬身，“佩图拉博原体送来一件东西。说是……给您的。”

    

    帝皇微微挑眉：“佩图拉博？”

    

    瓦尔多点头，挥手示意。两名禁军抬着一个不大的箱子走进来，放在地上。那箱子很精致，上面刻着钢铁勇士的徽记，边缘还用金线绣着一些复杂的纹路。

    

    帝皇走过去，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个雕像。

    

    一个帝皇的雕像。

    

    那雕像大约三十厘米高，用的是某种帝皇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可能是佩图拉博自己冶炼的合金，光泽温润，手感沉重。雕工极其精细，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战甲上的纹路，披风的褶皱，剑上的铭文，甚至脸上的表情——那种威严中带着慈悲的表情，被完美地复刻出来。

    

    帝皇把雕像拿起来，仔细端详。

    

    然后他注意到了底座上的一个装置。那是一个小小的接口，看起来像是可以连接灵能的某种……开关？

    

    他试着输入一丝极微弱的灵能。

    

    一瞬间，整个雕像亮了起来。

    

    金色的光芒从雕像内部迸发出来，照亮了整个舱室。那光芒不是普通的灯光，而是真正的、纯粹的、带着帝皇气息的灵能之光。它像一颗小小的太阳，在帝皇手中绽放，把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然后，特效出现了。

    

    那光芒开始变化，形成了一幅幅画面——帝皇站在泰拉皇宫前，帝皇在黄金王座上，帝皇的剑指向远方，帝皇的披风在风中飘扬……每一幅画面都栩栩如生，每一幅画面都带着那种“这就是帝皇”的感觉。

    

    光芒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缓缓消散。

    

    帝皇站在那里，看着手中的雕像，久久没有说话。

    

    瓦尔多轻声问：“陛下，这东西……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