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又一艘战舰进入轨道。那艘战舰的涂装是深蓝色的，线条简洁而严谨，与鲁斯的狂野风格形成鲜明对比。那是“马库拉格之耀”号，极限战士的旗舰，基里曼的座驾。

    

    基里曼走下舷梯时，手里已经拿着一个数据板。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礼服，裁剪得体，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一边走一边看着上面的数据，眉头微微皱着，直到走到圣吉列斯和鲁斯面前，他才抬起头。

    

    “圣吉列斯，鲁斯。”他点点头，“好久不见。”

    

    鲁斯凑过去看他的数据板：“你这家伙，来赴宴还带工作？能不能放松点？”

    

    基里曼把数据板收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近在整理五百世界的行政区划方案，正好有空档，就顺便看看。”

    

    “顺便？”鲁斯翻个白眼，“你这人真是无药可救。”

    

    圣吉列斯笑着看着他们。这就是他的兄弟们——有的狂放，有的严谨，有的温和，有的暴躁。但他们都是兄弟。

    

    就在这时，天空中又出现了新的战舰。一艘，两艘，三艘——越来越多的战舰进入轨道，越来越多的人走下舷梯。罗格·多恩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外套，站在“山阵号”的舷梯上环视了一圈，然后大步走下来。伏尔甘穿着简单的工匠围裙，身上还带着铁屑和焦油的味道，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和身边的科拉克斯低声交谈。科拉克斯一身黑衣，瘦削而沉默，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伏尔甘身边。察合台可汗骑着一辆喷气摩托直接从登陆舱里飞出来，在空中转了两圈才落地，引来周围禁军一阵紧张。莫塔里安沉默地站在一旁，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袍，看着远处的人群。洛迦穿着他那身朴素的牧师袍，手里握着一本厚厚的经书，嘴里念念有词。

    

    莱昂·艾尔庄森最后一个下船。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外套，领口绣着暗黑天使的徽记，站在舷梯顶端，环视了一圈下面的兄弟们，然后大步走下来，一言不发。

    

    “莱昂！”鲁斯挥手，“站那么高干嘛？下来喝酒！”

    

    莱昂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一边，站得笔直。

    

    “他就是这样。”基里曼低声说，“不用在意。”

    

    鲁斯耸耸肩：“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想逗他。”

    

    圣吉列斯数了数在场的人，然后皱起眉头。

    

    “荷鲁斯还没到。”他说，“还有……佩图拉博，费鲁斯，马格努斯，福格瑞姆，安格隆，科兹，阿尔法瑞斯……”

    

    “阿尔法瑞斯不会准时到的。”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所有人转身，看见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那是科拉克斯——但刚才他已经和伏尔甘站在一起了。那么这个是谁？那个身影笑了笑，然后脸上的光影一阵扭曲，变成了另一张脸——和科拉克斯一模一样，但又完全不同。

    

    “欧米冈。”基里曼点点头，“阿尔法瑞斯呢？”

    

    “他在里面。”欧米冈指了指宴会厅的方向，“他两个小时前就到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鲁斯张大嘴巴：“两个小时前？他怎么进去的？禁军呢？守卫呢？”

    

    欧米冈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向宴会厅走去。

    

    “这家伙……”鲁斯喃喃道，“每次都是这样。”

    

    圣吉列斯摇摇头，然后看向天空。那里，又一艘战舰正在下降。那是“复仇之魂”号，影月苍狼的旗舰，荷鲁斯的座驾。

    

    荷鲁斯走下舷梯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气场——不是压迫，而是那种自然而然的领导力，那种让人想要追随的魅力。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礼服，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装饰，但就是这样，他依然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兄弟们。”荷鲁斯张开双臂，“好久不见。”

    

    鲁斯第一个冲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是基里曼，然后是圣吉列斯，然后是其他人——就连莱昂也走过来，和荷鲁斯握了握手。

    

    荷鲁斯看着眼前这些人，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些都是他的兄弟，他们一起战斗，一起流血，一起征服了银河。但在埃里昂失踪这件事上，他始终有一种说不清的愧疚。

    

    “荷鲁斯。”基里曼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荷鲁斯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