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圣吉列斯轻声说：“埃里昂……他不会有事的。我相信。”

    

    “我也相信。”荷鲁斯说，“但……还是有点不习惯。”

    

    鲁斯拍拍他的肩：“走吧，进去再说。父亲还在等我们。”

    

    荷鲁斯点点头，率先向宴会厅走去。身后，他的兄弟们跟随着他。十八个原体，走向那场注定载入史册的家宴。

    

    宴会厅侧厅，原体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等待着正式宴会的开始。仆人们端着酒水和点心穿梭其间，但很少有人去拿——不是不想，是不习惯。对原体们来说，食物从来不是享受，只是维持机能的燃料，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家宴。

    

    费鲁斯·马努斯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泰拉的夜景，身旁是佩图拉博。钢铁之手的原体穿着一件简单的金属灰色外套，佩图拉博则是一身深褐色的便装，两人都没有穿甲，看起来比平时亲切了许多。

    

    “埃里昂的事，你怎么看？”费鲁斯问。

    

    佩图拉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相信他会死。”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那种会轻易死掉的人。”佩图拉博的声音很平静，“你见过他战斗吗？每一个动作都计算过，每一个选择都有理由。这样的人，不会死在一次‘意外’里。”

    

    费鲁斯看着他：“你是说他故意失踪？”

    

    佩图拉博没有回答。

    

    费鲁斯叹了口气：“如果他真的故意失踪，那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只希望，他没事。”

    

    “他会没事的。”佩图拉博说，“他比我们大多数人都聪明。”

    

    另一边，马格努斯和福格瑞姆正站在一起，讨论着另一个话题。马格努斯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长袍，福格瑞姆则是一身银白色的便装，两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你知道父亲这次召集我们来的真正原因吗？”福格瑞姆问。他的声音很好听，像音乐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韵律。

    

    马格努斯点点头：“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

    

    “铁人禁令。”马格努斯压低声音，“我最近在研究一些古代文献，发现帝皇对铁人的态度……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福格瑞姆挑挑眉：“怎么说？”

    

    马格努斯正要开口，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科拉克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暗鸦守卫的原体穿着一身黑衣，站在那里像一团影子。

    

    “如果是关于铁人，”科拉克斯说，“我支持开放。”

    

    马格努斯眼睛一亮：“你也这么想？”

    

    科拉克斯点点头：“战术层面，铁人可以做很多我们做不了的事。渗透、清剿、定点清除……如果它们能被控制，那将是完美的工具。”

    

    “控制是关键。”马格努斯说，“但只要我们能理解它们的运作原理，就能找到控制的方法。”

    

    福格瑞姆微微一笑：“完美的执行者。没有失误，没有恐惧，没有犹豫。这正是我想要的。”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认同。

    

    大厅的另一角，莱昂独自站在墙边，看着远处那些聊得火热的兄弟们。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作为“大哥”——他自封的——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耻辱。弟弟们不听话，就是他这个大哥的错。可是，这群人，谁把他当大哥了？

    

    洛迦走到他身边，怀言者的原体穿着朴素的灰色袍子，手里握着那本厚厚的经书。

    

    “怎么不过去？”洛迦问。

    

    莱昂没有转头：“我习惯一个人。”

    

    洛迦点点头，然后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看着远处的人群。

    

    “你知道吗，”洛迦轻声说，“以前在科尔奇斯的时候，我也是一个人。一个人传教，一个人写作，一个人对抗那些不信的人。”

    

    莱昂看着他，没有说话。

    

    “后来我遇到了埃里昂。”洛迦继续说，“他告诉我，兄弟不是用来站的，是用来靠的。”

    

    莱昂的眉头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