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习惯。”洛迦说，“但也许……可以试试。”

    

    莱昂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会考虑。”

    

    洛迦笑了笑，不再说话。

    

    大厅中央，鲁斯正拉着多恩喝酒。帝国之拳的原体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外套，一脸无奈地端着酒杯，看着鲁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来，喝！”鲁斯把酒杯举到多恩面前，“这可是芬里斯最好的麦酒，我攒了五十年的！”

    

    多恩低头看了看那杯酒，然后说：“我不喝酒。”

    

    “不喝酒？”鲁斯瞪大眼睛，“你打仗吗？”

    

    “打仗。”

    

    “你杀敌吗？”

    

    “杀敌。”

    

    “那你凭什么不喝酒？”鲁斯大吼，“喝酒和打仗杀敌有什么关系？”

    

    多恩愣了一下，好像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旁边的察合台可汗笑得直不起腰。白色疤痕的原体穿着一件简单的皮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水果，一边吃一边笑：“鲁斯，你这逻辑……真不愧是芬里斯的狼！”

    

    鲁斯得意地仰起头：“那当然！”

    

    伏尔甘走过来，拍拍多恩的肩膀。火蜥蜴的原体穿着工匠围裙，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焦油味：“不想喝就别喝，鲁斯就是喜欢闹。”

    

    多恩点点头，把酒杯放在一边。鲁斯也不在意，转身去找下一个目标。

    

    “你觉得父亲这次召集我们是为了什么？”伏尔甘问多恩。

    

    多恩想了想，然后说：“可能是为了埃里昂的事。”

    

    “埃里昂……”伏尔甘叹了口气，“他不会有事的，我相信。”

    

    “我也相信。”多恩说，“但失踪就是失踪。我们需要面对这个事实。”

    

    伏尔甘点点头，不再说话。

    

    安格隆独自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酒，但没有喝。在这条时间线里，他没有被植入屠夫之钉，他的眼神是平静的，是清醒的，但他的身体里仍然流淌着战斗的血液。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棕色外套，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起来像是一个沉默的战士，而不是那个被愤怒控制的野兽。

    

    科兹站在他旁边，午夜领主原体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脸色苍白，眼睛深邃。他的预言能力让他看见了无数种未来，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你不去和他们聊聊？”安格隆问。

    

    科兹摇摇头：“没什么好聊的。”

    

    安格隆看着他：“你预见到了什么？”

    

    科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很多。好的，坏的，不确定的。但没有一样是确定的。”

    

    “埃里昂呢？”

    

    科兹的眼神闪了闪：“他……我看不见他。从一年前开始，我就看不见他了。好像他不在这个时间线上。”

    

    安格隆握紧了酒杯。

    

    “但他没有死。”科兹说，“我能感觉到。他只是……不在。”

    

    两人沉默地站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阿尔法瑞斯和欧米冈坐在角落里，两个人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灰色便装，表情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们两个小时前就到了，比所有人都早，但没有人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主动找别人说话。他们就坐在那里，像两个普通的旁观者。

    

    圣吉列斯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他的手中端着一杯酒，但没有喝。

    

    “想什么呢？”荷鲁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圣吉列斯转身，看见荷鲁斯正站在他身后。

    

    “在想埃里昂。”圣吉列斯说，“你说他现在会在哪里？”

    

    荷鲁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没事。”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答应过我。”荷鲁斯说，“在伊斯塔万五号星上，他答应过我，他不会死。”

    

    圣吉列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相信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