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

    

    他伸出手，一柄剑从虚空中凝聚成形，落入他的掌心。那柄剑和真正的焰形剑一模一样，但那剑刃上燃烧的不是火焰，是紫色的光芒，是色孽的低语，是永不满足的欲望。

    

    “他会死的。”弗格瑞姆的克隆体说，“而我，会成为新的凤凰。”

    

    科尔法伦转向第二个。

    

    “圣吉列斯。你要去科尔奇斯。去那个洛迦称之为家的世界。你的对手是洛迦·奥瑞利安——那个金言使者，那个用言语就能杀死恶魔的怪物。他削弱了奸奇，削弱了我们的盟友。你要让他付出代价。”

    

    圣吉列斯的克隆体展开那双黑色的翅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洛迦。”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怀言者的原体，帝皇的牧师，信仰的传播者。我会让他看到，什么是真正的信仰——不是对伪帝的跪拜，是对杀戮的崇拜。”

    

    他伸出手，一柄巨剑从虚空中凝聚成形，落入他的掌心。那剑刃上刻着恐虐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跳动，都在渴望鲜血。

    

    “他会流的。”圣吉列斯的克隆体说，“他的血，会献给血神。”

    

    科尔法伦转向第三个。

    

    “察合台可汗。你要去马库拉格。去那个基里曼称之为家的世界。你的对手是复仇之子——那个改名为复仇之子的第十三军团，那个六十万人的庞然大物。他们换了黑色的甲胄，红色的涂装，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你要让他们知道，愤怒和仇恨救不了他们。”

    

    察合台可汗的克隆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腐烂的身体。“六十万人。”他的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铁器，“六十万条命。六十万次死亡。六十万朵腐烂的花。”

    

    他伸出手，一柄弯刀从虚空中凝聚成形，落入他的掌心。那刀刃上沾满了脓液和黏液，每一次挥动都会洒下疾病的种子。

    

    “他们会腐烂的。”察合台可汗的克隆体说，“每一个人，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世界。纳垢的恩赐，会降临在他们身上。”

    

    科尔法伦转向第四个。

    

    “洛迦。你很虚弱。奸奇的力量被那个金言使者严重削弱，你无法和任何一个原体正面作战。但你有你的作用。”他顿了顿，“你是机动支援。哪里有需要，你就去哪里。哪里出现缺口，你就填补哪里。哪里有人逃跑，你就追杀哪里。”

    

    洛迦的克隆体站在那里，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脸色苍白，他的嘴唇发紫，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不是对敌人的恐惧，是对自己无能的恐惧。

    

    “我……”他的声音很轻，“我会做好的。”

    

    科尔法伦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笑了。“你会做好的。我知道。因为你不是洛迦·奥瑞利安。你是更好的洛迦。你是没有被伪帝蒙蔽的洛迦。你是真正的、清醒的、自由的洛迦。”

    

    洛迦的克隆体低下头，没有说话。

    

    科尔法伦转过身，面对四个克隆体。

    

    “出发吧。”他说，“让帝国颤抖，让伪帝哭泣，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原体知道——他们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有克隆体，他们有影子，他们有另一个自己。而另一个自己，往往是最可怕的敌人。”

    

    四个克隆体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他们的脚步声在要塞的走廊中回荡，一下，一下，又一下。

    

    科尔法伦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

    

    “去吧。”他轻声说，“去杀，去烧，去毁灭。让这个腐朽的帝国，在你们的怒火中化为灰烬。”

    

    然后他也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恐惧之眼深处，紫色的光芒闪烁着，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眨。

    

    它们在等待。

    

    等待猎物的到来。

    

    伏尔甘站在火蜥蜴军团的驻地前，看着远处那道从天而降的紫色光柱。那是亚空间裂隙撕裂天空的痕迹，是色孽的力量在物质宇宙中留下的伤痕。光柱的周围，空气在扭曲，大地在颤抖，那些曾经坚固的防御工事像纸一样被撕碎。

    

    他知道谁来了。

    

    他已经见过那些克隆体。在伊斯塔万五号星上，他见过那个顶着圣吉列斯面孔的怪物，见过那个模仿弗格瑞姆动作的傀儡，见过那些被混沌灌注的、扭曲的、亵渎的复制品。他以为自己已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