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笑容的脸——没有表情。

    

    基里曼走到他身边。

    

    “你疯了。”他说。

    

    可汗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累，很疲惫，但很真实。

    

    “也许吧。”他说。

    

    他转身，走向他的摩托。那辆摩托也被打坏了，轮胎爆了，油箱漏了，引擎在冒烟。可汗看着它，拍了拍它的座垫。

    

    “辛苦了。”他说。

    

    然后他倒下了。

    

    基里曼接住了他。

    

    在战场的边缘，在那些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克隆体洛迦站在那里。

    

    它很虚弱。

    

    奸奇的力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洛迦·奥瑞利安严重削弱，它的身体在颤抖，它的意识在模糊，它的存在本身都在摇晃。它不敢靠近任何一个战场，不敢面对任何一个原体。它知道，如果它出现，它会被撕碎。

    

    它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火光，听着那些爆炸，感受着那些正在消散的灵魂。

    

    它的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空虚。

    

    它想起伏尔甘说的话。没有人会真心爱它。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它想起洛迦说的话。它可以救自己。

    

    它想起可汗——那个真正的可汗——站在弹幕中，看着克隆体被摧毁的样子。

    

    它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它不知道自己还能想什么。

    

    它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被战火染红的天空。

    

    然后它转身，走向黑暗。

    

    没有人注意到它走了。

    

    也许，永远不会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