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盟友呢？”

    

    它看向基里曼。

    

    “复仇之子。多好听的名字。但复仇能让你母亲复活吗？”

    

    基里曼的手指动了一下。只是动了一下。

    

    克隆体继续说：“你们这些人啊，总是以为愤怒能解决问题。但愤怒只会让你们更快地腐烂。纳垢的怀抱是温暖的，是安宁的，是不再有痛苦的。你们为什么不加入我们？你们为什么不——”

    

    “杀。”

    

    基里曼只说了一个字。

    

    六十万复仇之子同时开火。

    

    那不是战斗，是屠杀。爆弹枪的轰鸣，激光炮的闪烁，导弹的呼啸——所有的火力同时倾泻在那具腐烂的躯体上。克隆体的身体被打得向后仰，它的皮肤被撕裂，它的脓包被炸开，它的血肉被蒸发。

    

    但它没有倒下。

    

    “你们以为这样能杀死我？”它大笑，那笑声很难听，像哭，“我是纳垢的恶魔王子！只要腐败还在，我就不会——”

    

    可汗动了。

    

    不是冲向克隆体，是冲向那六十万大军的阵线。他的摩托在人群中穿梭，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散开！所有人散开！给我空间！”

    

    基里曼明白了。

    

    “停火！”他吼道。

    

    枪声停了。

    

    可汗的摩托在克隆体面前停下。他跳下车，拔出剑，看着那个腐烂的东西。

    

    “你上次说，我追不上你。”克隆体的声音中带着嘲讽，“现在呢？你跑不掉了。”

    

    可汗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谁说我跑了？”

    

    他扑向克隆体。

    

    那一战，打了很久。

    

    可汗的速度是克隆体永远无法企及的。他在它身边穿梭，每一次出剑都在它身上留下一道伤口。它的动作太慢了，太笨拙了，太臃肿了。它打不中他，抓不住他，碰不到他。

    

    但它也不会死。

    

    纳垢的祝福让它拥有近乎无限的恢复能力。每一次被切开，伤口都会在几秒钟内愈合。每一次被打倒，它都会爬起来。每一次被击退，它都会再次冲上来。

    

    可汗开始累了。他的速度在下降，他的剑在变慢，他的呼吸在变重。六十万复仇之子站在周围，看着，等待着，不敢开枪——因为可汗和克隆体缠斗在一起，开枪会伤到他。

    

    “你看，”克隆体笑了，“你杀不死我。你永远杀不死我。我是永恒的。而你呢？你会累，会老，会死。你——”

    

    可汗停下来。

    

    他站在克隆体面前，喘着粗气。他的剑还举着，但他的手臂在颤抖。

    

    “你说得对。”他说，“我杀不死你。”

    

    克隆体愣住了。

    

    “但我可以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可汗转过身，面对那六十万复仇之子。

    

    “开火。”他说。

    

    基里曼的眼睛睁大了。

    

    “开火！”可汗吼道，“现在！”

    

    基里曼犹豫了一秒。然后他举起手，放下。

    

    六十万复仇之子同时开火。

    

    可汗没有躲。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克隆体被那无尽的弹幕吞没。子弹从他身边飞过，有的擦过他的甲胄，有的划破他的皮肤。他没有动。

    

    克隆体在弹幕中挣扎，尖叫，怒吼。它的身体被撕裂，被粉碎，被蒸发。但它还在恢复，还在再生，还在挣扎。

    

    “可汗！”它尖叫，“你会后悔的！你会——”

    

    弹幕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它停下来的时候，克隆体消失了。不是被放逐，是被彻底摧毁。它的身体，它的灵魂，它的一切——全部化成了灰烬。

    

    可汗站在那里，浑身是血。他的甲胄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他的皮肤上布满了伤口，他的脸上——那张曾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