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像一颗正在冷却的太阳。

    

    禁军统领瓦尔多站在他身边，手按在剑柄上。

    

    “吾主，山阵号遭到袭击，多恩大人被困。我们需要——”

    

    “等。”帝皇说。

    

    瓦尔多愣住了。

    

    “等？”

    

    “等。”帝皇重复道，“现在还不能动。”

    

    瓦尔多不理解，但他没有问。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按剑柄，守护着他的主人，守护着人类之主，守护着那个正在等待什么的、沉默的、冰冷的太阳。

    

    天色暗了下来，泰拉的天空已经被外空燃烧的战舰碎片染成了一片紫红色，像是从那个黄金时代的噩梦中剜出的一盏血光，正在慢慢滴落。

    

    而在那片不祥的光线之下，多恩还跪在指挥室的地板上，双眼发直，浑身颤抖，被困在属于他自己的噩梦里，也许在看着一个早已背叛的佩图拉博，也许在看着无穷无尽的恶魔和铁人，也许在看着什么别人永远无法知道的东西。

    

    他的拳头还紧紧握着，指节发白，指甲掐进肉里，渗出了血。

    

    但他还握着。

    

    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