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2章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了  战锤:我和我未曾消失的第2军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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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被重锤砸出的裂纹。他的眼睛里的黑色蔓延得更快了,那是一种极少在人身上见到的、纯粹的、灼烧般的痛苦。

    

    “你以为我想抛弃它们吗?”他的声音低下来,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金属摩擦声,“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坦克每一台都有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台战将泰坦的机魂是用什么方法唤醒的?那是我亲手点燃的它的心脏!”

    

    他看着那个连长,看着那些站在泥沼中的战士们:

    

    “但现在,我们有一个选择。留下,守着一堆废铁等死——或者离开,去救那些还活着的人。你们的兄弟在泰拉上被恶魔撕成碎片,你们的原体们正在孤军奋战,而你们——你们站在这里,为一堆已经死了一半的机器哭泣。”

    

    没有人说话。

    

    沼泽中只有纳垢灵的吱吱声,和那些正在慢慢停止运转的引擎的喘息。

    

    费鲁斯转身,走向沼泽的边缘。他的身后,那些还在运转的装甲载具开始调动——不是向前,是向后。它们从泥沼的边缘退出来,甩掉履带上的泥浆,转向北方。那些还能行走的泰坦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像受伤的巨兽,向干燥的地面移动。

    

    而那些陷得太深的,那些已经无法动弹的,那些正在被纳垢慢慢吞没的——它们被留下了。

    

    费鲁斯站在干燥的地面上,看着那台战将级泰坦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倾斜。它的等离子反应堆还在努力地维持运转,发出最后一次高频的嗡鸣。然后,那声音断了。反应堆冷却,机魂沉寂。它倒在泥沼中,像一座倒塌的山。

    

    费鲁斯闭上眼睛。

    

    他的铁手在颤抖。

    

    “走吧。”他说。

    

    没有人回答。但他的战士们跟在他身后,沉默地、坚定地,像一柄刚刚被打磨过的剑,从泥沼中抽身,向泰拉的方向前进。

    

    他们身后,那些被抛弃的钢铁还在泥中挣扎。纳垢灵们欢呼着涌上它们,像蚂蚁分食一具尸体。

    

    费鲁斯没有回头。他不能回头。如果他回头,他知道自己会停下来。而停下来,就意味着更多的死亡。

    

    他想起多年前,当他第一次铸造那台战将泰坦的时候,他的铁手在铸造炉的火光中闪闪发亮。那些机魂的第一次脉动,像一颗新生儿的心脏。它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费鲁斯知道,它不是机器,它是他的孩子。

    

    现在,那个孩子死了。

    

    他的眼眶发热,但没有泪。钢铁之手不流泪。钢铁之手只留下伤口,然后带着它们继续前进。

    

    前方,泰拉的方向,火光冲天。战斗还在继续。死亡还在继续。

    

    而他还要走很远。

    

    亚空间风暴仍在肆虐。

    

    泰拉的天空已经不是天空了。它变成了一面镜子,一面映照着地狱的镜子。紫色的闪电从云层中劈下,撕裂了空气,在地面的废墟上留下焦黑的痕迹。那些闪电不是自然的——它们带着意识,带着恶意,带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语。帝皇的灵能在皇宫深处燃烧,如同一座灯塔,但那光芒在风暴面前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摇摇欲坠。

    

    皇宫的正门已经打了三天三夜。

    

    禁军们穿着金色的甲胄,站在废墟上,他们的矛尖滴着血——敌人的血,战友的血,还有他们自己的血。寂静修女们沉默地穿梭在阴影中,她们的空刃发出无声的尖啸,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个恶魔。泰拉防御军的士兵们躲在沙袋后面,握着激光枪,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盯着前方那片黑暗。他们已经在恐惧中泡了太久,已经不再害怕了。

    

    然后,他们听见了。

    

    不是引擎的轰鸣——那个声音太远了。不是爆弹的爆炸——那个声音太近了。是另一种声音,一种他们从未在战场上听过的声音。那是引擎的轰鸣,但被风暴扭曲了,变成了某种介于尖叫和歌唱之间的东西。

    

    那是白色疤痕。

    

    察合台可汗的舰队从亚空间风暴中冲出来的时候,泰拉轨道上的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不是一次优雅的脱离,不是教科书上写的那种“平稳退出亚空间”。那是暴力,是撕裂,是硬生生从那个疯狂维度的喉咙里爬出来的挣扎。战舰的舰体上满是裂痕,有些部位的装甲已经被剥离,露出下面扭曲的骨架。但它们在飞。它们还在飞。

    

    可汗的旗舰“风暴之剑”号冲在最前面。它的舰首像一把刀,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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