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恩看着他，那双刚恢复焦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感激，也许是那种——兄弟之间才会有的、不需要说出来的东西。

    

    “欠你什么？”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

    

    “欠我一匹最快的马。巧高里斯最好的那匹。”

    

    多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我没有马。”

    

    “那你就欠着。”

    

    可汗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步伐还是那么轻，但他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高大。那些帝国之拳的战士们看着他，看着他走出房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身后，多恩在药剂师的帮助下慢慢坐起来。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他的手还在抖，但他的眼睛已经不再是空洞的了。

    

    窗外，风暴还在肆虐。

    

    但第一批援军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