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8章 活下来了  战锤:我和我未曾消失的第2军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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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卡扣没有被爆炸冲击崩开,剑柄的温度是常温的,没有在真空与爆炸余波之间产生任何异常。他握着那柄剑的剑柄停了约半秒,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微小震颤——那是剑脊内嵌的感应核心仍在正常工作的频率。这柄剑是他的配剑,是来自奥特拉玛 500 世界最好的匠人倾心打造的强力武器。基里曼把那柄剑挂在了腰间,他不常使用它,但此刻它的存在证明了一件事——哪怕在这片破碎的残骸中,仍有某个东西依然完好,仍在运转,仍然可以被信任。

    

    好。它还在。他把这当做第一件好事。

    

    然后他用左手在面甲侧缘按了一下——面甲内衬的显示屏亮起三分之一秒后闪了一下又熄灭,光学传感器损坏了大部分功能,但基本的生命信号读数还在。他的心率正在缓慢恢复,血压偏低但稳定,肺部的淤血正在被原体自带的呼吸系统自行吸收,没有出现大规模内出血的迹象。他活了。第二件好事。

    

    于是他把视野转向动力甲的本体状态读数:背部推进器的四个喷口中,有三个已经被舰桥交火时的爆弹击中而变形或堵塞,第四个喷口的边缘有一道裂痕,但燃料管路仍维持着基础通畅;然而燃料泄漏的警报同时响起——理智之甲的燃料舱虽然具备自封功能,但太空中的极低温环境使自封膜的收缩速率低于设计指标,泄漏量正在以每小时约四点五升的速度向真空渗出。他估算了一下剩余量——还能再启动一次。一次点喷,大约足以让他调整再入姿态或完成一次短距减速——但也只够一次。如果他在错误的时机使用它,他就会变成一颗漂浮在科莱特轨道上的铁罐,在行星的引力中缓慢旋转,直到氧气耗尽,直到体温散尽,直到他的尸体成为另一块残骸。

    

    第三件好事。他还有一次机会。

    

    他缓慢地翻转身体,太空中没有上下之分,但他依靠面甲残存的惯性导航元件判断出科莱特死亡世界的引力方向,然后将双脚下转至那侧。他开始环顾四周——一切都在坠落。视野所及的范围之内,科莱特的球体占据了他面前三分之一的视野,那是一颗灰褐色与暗绿色斑驳交织的星球,地表上纵横着死火山与深裂谷的纹路,极地边缘的冰盖反射着恒星微弱的光,那些光线穿过稀薄的高空云层,形成一种暗淡的、像旧书页边缘的微光。那颗星球看起来是空的——没有城市灯光,没有轨道设施,没有明显的通讯塔或地面基地的轮廓,只有一片绵延不绝的荒地,在黄昏的光线中被染成一种干燥的、近乎凝固的色调。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等着他。不知道那里是否有忠诚派的集合点,不知道是否有燃料和食物,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从那片荒芜中重新站起来。

    

    近处则是碎裂的舰船残骸以各种角度漂浮着,有的还在缓慢燃烧,有的已经彻底冷却成黑色的金属碎片,每一块都在被行星引力缓缓拖拽,逐步脱离轨道向大气层坠落。那些燃烧着的残骸在真空中散发着暗淡的橘红色光芒,像是正在垂死的火把;那些已经冷却的碎片则沉默地旋转着,边缘的反光像是一面面被打碎的镜子,映出远处零星的星光。

    

    尸体散布在那些残骸之间——有忠诚派的,有冒牌者的,也有一些穿着他没有见过的甲壳的,或许是舰船上的工作人员或被卷入爆炸的其他人员,他们的身体在失重中保持着坠入虚空那一瞬间的姿态,手指蜷曲或张开,面甲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那些冰晶在微弱的恒星光照下闪着细碎的、像尘埃一样的光。他的目光在那些面孔上停留了一瞬——他不认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但他们曾经乘坐同一艘舰船,曾经在同一段航程中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曾经在某一个时刻认为他们会一起降落在科莱特的地面上,继续向前推进。

    

    更远处,无数个空投舱在低轨道上散开,有的外壳在爆炸中变形开裂,有的则仍保持着完整的密封状态,正在被科莱特的引力捕获后缓缓滑向再入轨迹。那些完整的空投舱或许还有幸存者,或许没有,但基里曼无法确认它们会在哪里着陆,也无法判断那些舱内运载的究竟是忠诚派战士还是伪冒者。

    

    而在他的视野边缘,那些零星的飞行载具正在轨道高度上穿梭——他能辨认出其中两架是雷鹰炮艇的轮廓,另一架可能是更古老的暴风鸟型号,它们正以极低的轨道掠过残骸区的边缘,推进器尾焰在真空中以无声的蓝白色光芒划过黑暗,显然是在尽全力搜寻任何活着的人——但那些载具的航线没有任何停顿或转向,也就是说,它们没有发现任何生还者信号。它们只是一遍一遍地掠过同一片碎片场,仿佛在执行一个注定徒劳的程序。基里曼的目光跟着其中一架雷鹰的尾焰移动了一段距离,然后收回了视线。他知道那些载具不会找到他。他的生命信号太微弱了,面甲的发射器已经损坏了大半,剩下的功率不足以穿透科莱特轨道上残留的电磁干扰。他只能靠自己。

    

    基里曼没有立刻启动推进器。他就那样悬浮在科莱特的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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