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2章 不知道取啥名字了  战锤:我和我未曾消失的第2军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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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发力,缓慢地把自己从沼泽中拔了出来,站立在一层薄薄的浅水与半固体的泥炭混合物之上。他的整个左侧身体几乎废了,但右侧还撑得住,于是他开始走——或者说是以一种介于拖行与跨步之间的方式移动——朝着风暴鸟坠落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伴随着泥水被踩开的声音,每一步都感觉到左腿的膝盖在抗议着它的负重,每一步都让他的呼吸变得更深更重,然后他又不得不刻意把呼吸压回浅短的状态以避免肋骨间的刺痛。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他只知道远处的风暴鸟正在逐渐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把它从视野中缓缓抽走,像一块正在沉入水底的画面,越变越小,越变越淡。他加快了自己那介于拖行和跨步之间的步伐,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别熄火。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到了。”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在对风暴鸟说话,还是在对自己说话。

    

    ---

    

    基里曼在科莱特的苔原上行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从黄昏走入真正的夜晚,从碎石滩走入一片覆盖着低矮地衣的开阔丘陵带。

    

    他的速度可以更快——他本来可以以原体的标准步速跑过这些地形——但他刻意压慢了节奏,原因有二:第一,他的背部推进器已经完全报废,如果遇到需要高速撤离的情况,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双腿,而他还不想现在就透支它们;第二,他不清楚这颗星球上是否还有那种冒牌者的残存单元,如果对方通过热成像或红外传感器捕捉到高速移动的单一大型信号,他们可能会重新评估“基里曼是否还活着”这一命题,而他暂时希望他们停留于“不确定”的状态。于是他选择了一小时约十二公里的速度前进,既不显得慌张,也不算过于缓慢,像是在例行巡逻。每一步都踩在那些覆盖着低矮地衣的岩石表面,靴底有时会打滑,有时会踩到松动的石块,发出细微的滚动声,在寂静的苔原上像落入水中的石子,产生短暂的响动然后消失。

    

    他已经经过了大约三处坠毁的残骸——两处是空投舱的残骸,一处是舰桥剥离片的碎块——但都没有发现生还者的迹象。那些残骸内部的温度已经冷却至与地表一致,舱门全部从内部变形,无法正常开启,而他没有多余的气力去撬开每一扇变形的金属门。他只是在经过时放慢脚步,扫视一眼那些扭曲的、被高温灼黑的金属结构,确定没有从内部被打开过的痕迹,然后继续走。他告诉自己,如果那些舱门没有被打开,要么里面的人还在,要么里面的人已经不可能还在了。无论哪种情况,他都没有时间来确认。

    

    他需要找到一个能够提供持续通讯信号的固定点,或者一架至少还能发送定位信标的飞行器,或者一具完整的通讯阵列。他继续走。

    

    然后他看到了那架风暴鸟。

    

    它正从南侧的云层中以大约十五度的倾斜角下坠,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远距离上被风削成了断续的脉冲,尾部拖拽的黑烟在天空留下一道模糊的轨迹,像一条干涸的溪流被倒置在天幕上。基里曼停下了脚步,目测它的航线——大约向西北方向偏转二十度,可能在两到三公里范围内触地。那架风暴鸟的机身在他的视野中缓慢地倾斜、下降、倾斜、下降,像一只正在被重力缓慢拖入水面的铁鸟。它的右翼下方有一条明显的破损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但主翼结构看起来仍然完整,也就是说——如果它顺利触地而不是直接解体,里面的人可能有很大概率活着。他同样注意到了机身上残存的帝国双头鹰徽记,虽然漆面已经起泡剥落,但那轮廓仍然可以辨认:是帝国的标志,不是冒牌者的伪装。

    

    “好,”基里曼低声说,声音低沉而简短,像是习惯性地自言自语,“一架能飞的帝国载具出现在这颗星球上,意味着它来自我们舰队的某艘救援舰,意味着至少有一批撤离人员存活了下来。”

    

    他没有让自己陷入更深层次的推测——这支小队是谁,有多少人,是否还活着——因为那些推测在到达现场之前只会耗费他本就不多的精力。他调整了自己的行进方向,朝那架风暴鸟的预计坠落区域走去,在踏上第二段苔原时,他的脚步比之前快了一点,但仍然没有跑——因为他也听到了风声里夹杂着的另一种声音,一种从沼泽方向传来的、缓慢而有节奏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像是什么人拖着一段破损的铁管在碎石地面上行走。

    

    基里曼没有停下脚步,但他将右手放在了炽辉短剑的握柄上,保持着一个既不会直接拔出也不会完全放松的角度,继续向风暴鸟坠落的方向走去,同时侧耳倾听着那片沼泽方向传来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规律,有时跨步间隔较均匀,有时会忽然变短,像是行走者正在调整自己的步幅以适应某种不对称的肢体状况。那声音的节奏也在变化,从最初的缓慢试探渐渐变得更加稳定,更加有目的性,像是正在接近他所在的位置。基里曼没有加快步伐,也没有放慢。他只是继续走,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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