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投入生产，原配方瞬间就会变成废纸——谁还会要一个有副作用的旧药？

    而他们之前争得头破血流的“专利权益”，在改良配方面前，就是个笑话。

    苏明远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指着手机屏幕，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质疑金针金的权威？他不够格。

    质疑童万春的专业？他不懂温病学。

    质疑霍英奇的判断？他连骨伤科的门都没入过。

    他只能站在那里，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公鸡，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定格在一片死灰里。

    叶峰从他身边走过，拿起手机，对着屏幕微微欠身：

    “多谢三位前辈。”

    “小友客气。”金老摆摆手，“这么好的方子，应该谢谢你让我们看到才对。回头有空来京城，咱们当面聊聊。”

    “一定。”

    挂断视频，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叶峰转过身，目光扫过苏明远那张惨白的脸，扫过那几个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旁支代表，扫过垂头不语的刘律师，最后落在苏畅泛红的眼眶上。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够了。

    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

    阳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祠堂中央那张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此刻像一道分界线，将两边的人隔成了两个世界。

    一边，是脸色惨白、如丧考妣的苏明远等人。

    另一边，是轮椅上的苏畅，和她身后那个永远沉稳如山的身影。

    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