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窟窿，露出后面那片湛蓝的天空。阳光从窟窿中洒下来，照在龙墟上，照在每一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清喃喃道：“还有两式。第七式，第八式……”

    

    他话音未落，天空中的真龙忽然变了。

    

    它不再翻腾，不再遨游，不再咆哮。它盘旋在九天之上，俯瞰大地，周身金光万丈。那种姿态，不是攻击，不是防御，不是展示，而是君临天下。

    居高临下，俯视苍生。它看着这片大地，就像神灵看着蝼蚁。

    

    龙飞九天！

    

    叶念苏张大了嘴巴：“爸爸……爸爸好像神仙……”

    

    苏畅没有说话。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骄傲。

    

    真龙在天空中停留了片刻，然后猛地俯冲而下！它的速度快到极致，快到连影子都看不清。龙爪前伸，龙口大张，周身燃着金色的火焰。

    那种姿态，不是攻击，不是降临，而是毁灭。天道无情，视万物为刍狗。当天要你死，你就必须死。

    

    天龙降世！

    

    真龙撞向地面！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叶峰猛地收回力量，真龙化作漫天金光，消散在空气中。但那股力量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地面剧烈震动，裂开无数道裂缝，碎石飞溅，烟尘弥漫。龙墟边缘的几块巨石被震落，滚入深渊，发出轰隆隆的回响。

    

    天空中的云层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窟窿，阳光从窟窿中倾泻而下，照亮了整片龙墟。那道光柱粗得惊人，直径足有上百米，从天空一直延伸到地面，像一根擎天巨柱，支撑着天地。

    

    苏畅抱着叶念苏，站在光柱边缘。她能感觉到那道光柱中蕴藏的力量，浩瀚如海，深邃如渊。

    叶念苏伸出手，去触摸那道光柱。金光在他指尖流转，温暖而柔和，像爸爸的手。

    

    “妈妈，”他忽然说，“爸爸以后是不是再也不会受伤了？”

    

    苏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不会了。”

    

    叶念苏放心了，把脸埋在她肩上，闭上眼睛。折腾了一天，他累了。

    

    林清站在远处，看着天空中缓缓消散的真龙虚影，喃喃道：“这已经超越了至尊的范畴。”

    

    萧战问：“那是什么？”

    

    林清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至尊。”

    

    天空中，金光渐渐收敛。叶峰从半空中缓缓落下，站在龙墟边缘。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惫，是因为兴奋。

    

    天龙八式，终于大成了。

    

    苏畅抱着叶念苏走过来，看着他。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叶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一家三口，站在龙墟边缘，看着远处那片苍茫的天际。

    

    夕阳西下，天边烧成一片暗红。那红色像血，像火，像某种不祥的预兆。但叶峰不怕。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