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被砍断尾巴，鲜血喷涌，惨叫着倒地。

    

    看到帝无涯复活，带着天外天大军踏平落凤坡。战旗被扯下，烧成灰烬。龙神殿被推倒，巨石碎裂，尘埃漫天。城中的百姓被屠杀，哭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血流成河。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他能听到哭声，能闻到血腥味，能感觉到火焰的温度。他的腿开始发抖，额头上渗出冷汗，呼吸越来越急。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越来越猛，几乎要把他吞没。

    

    但他没有停。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第七步，第八步，第九步。每走一步，恐惧都在加深，但他的脚步始终没有停。

    

    他想起云老死前的话：“快走，去天域，找凤族。”云老用自己的命换了他的命，他不能辜负云老。

    

    他想起叶念苏的笑脸，想起孩子叫他“爸爸”时的声音，想起他骑在自己肩上咯咯笑的样子。他要保护儿子，不能让儿子受伤。

    

    他想起苏畅的眼神，那眼中从来没有怀疑，只有信任。她相信他，就像相信太阳每天都会升起。

    

    他想起赵铁山、狼王、周福、白素素，那些愿意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把自己的命交给了他，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想起敖渊、虎王、狐王、帝无涯，那些曾经是敌人现在是朋友的人。他们选择了相信他，他不能让他们后悔。

    

    第十步，第二十步，第三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