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

    吴颖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陈立的声音有些低哑。

    “更……热情。”

    吴颖说着，脸更红了。

    陈立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住她。

    他的手滑进睡裙下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吴颖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反而更紧地贴向他。

    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两人肌肤相贴，温度交融。

    吴颖的身体陈立已经很熟悉，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曾在无数个夜晚被他探索和拥有。

    但今晚，当他的手抚过她的腰侧时，脑海中却猛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江边，他的手意外按在张雨腰侧的触感。

    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窜过身体，带来一种禁忌的兴奋感。

    陈立动作一顿，随即变得更加激烈。

    他吻着吴颖的颈侧，在她耳边低语。

    那些话语平时不会说得这么直白。

    今晚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吴颖被他的热情感染，回应也越发大胆。

    她的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肌肉，在他耳边轻声喘息，叫着他的名字。

    卧室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体温蒸腾出的汗意。

    在某一个瞬间，当吴颖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时。

    陈立有一刹那的恍惚。

    昏暗的光线下。

    那张脸似乎和张雨的重叠了——

    同样的迷离眼神，同样泛红的脸颊，同样微张的唇。

    这个错觉让他心头一震。

    随即是一种更强烈的冲动。

    仿佛要在这个身体上留下更深的印记。

    不知过去了多久……

    陈立撑在吴颖上方，喘息着，汗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口。

    吴颖抬手抚摸他的脸，眼神温柔而满足。

    “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陈立没有解释，只是翻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吴颖乖巧地贴着他，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陈立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却一片混乱。

    刚才的激情退去后，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对吴颖的愧疚，对张雨的念想，还有对自己这种状态的嫌弃。

    他侧过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吴颖。

    她的睡颜安详而美丽，嘴唇微微红肿，是他刚才留下的痕迹。

    “陈立。”

    吴颖忽然轻声开口，眼睛没有睁开。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立心头一紧：“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吴颖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今天有心事。”

    陈立沉默了片刻，才说：“可能是今天太累了，神经一直紧绷着。”

    “嗯。”

    吴颖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她不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陈立知道她睡着了，但自己却毫无睡意。

    这个时间，张雨应该也睡了吧？

    她会梦到什么？

    会梦到江边的那个吻吗？

    他想起刚才那个错觉——

    把吴颖看成张雨的那一刻。

    他竟然感到一种特别的兴奋。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有些可耻。

    重活一世。

    他以为自己可以从容应对一切，包括感情。

    但现实却是。

    人心比官场更难掌控，尤其是自己的心。

    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

    陈立走过去拿起来。

    是张雨发来的信息：“睡了吗？”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了眼熟睡的吴颖，走到客厅才回复：

    “还没。你呢？”

    “也还没。”

    张雨很快回复。

    “有点睡不着。”

    “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

    张雨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

    “还有……江边的事。”

    陈立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才打字：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