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张雨隔了一会儿才回复：

    “陈立，我们这样……对吗？”

    这个问题让陈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当然知道不对——他有吴颖、有张妍，还有林沐。

    而吴颖是他的正牌女友。

    张雨也知道。

    现在又多了一个张雨……

    但感情这种事，从来不是对错能简单划分的。

    “我不知道。”

    他最终诚实地回复。

    “但我不后悔。”

    这次张雨很久没有回复。

    陈立盯着手机屏幕，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就在他以为张雨不会回复时，手机又震动了。

    “我也不后悔。”

    张雨说道。

    “但我们需要谈谈。明天早餐见？”

    “好。”

    “晚安，陈立。”

    “晚安。”

    陈立放下手机，回到卧室。

    吴颖还在熟睡，姿势都没变过。

    他轻轻躺回她身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怕惊醒她。

    吴颖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

    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这一刻，陈立忽然清楚地意识到：

    他爱吴颖，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这个爱，和他对张妍、林沐、张雨的感觉，似乎并不冲突。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慌——

    一个男人怎么能同时爱几个女人？

    但感情如果能被理性完全控制，那就不叫感情了。

    陈立深吸一口气。

    重活一世。

    他不想再像前世那样瞻前顾后，错失所爱。

    这一世，他要权力，也要爱情。

    至于怎么平衡，怎么处理——他会找到办法的。

    想到这里，陈立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

    他重新搂紧吴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陈立睡得并不安稳。

    梦中，吴颖和张雨的面孔交替出现，有时重叠，有时分离。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吴颖还在睡，陈立轻轻起身，走到阳台上。

    手机震动，是张雨发来的信息：

    “我出门了。老地方见？”

    陈立回复：“好，二十分钟后到。”

    他转身回到卧室，吴颖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看他：

    “这么早？”

    “嗯，约了人吃早餐，谈点工作。”

    陈立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再睡会儿。”

    吴颖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陈立看着她，心里默默说：

    颖颖，我会对你好的，我会用我的方式对你好。

    洗漱穿戴完毕，陈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清新爽肺。

    他深吸一口气，向着和张雨约定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