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她由衷地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

    “我也是在恒冶项目中学到的。”陈立谦虚地说，“做事情，不能只看蓝图多美好，还要看实际能不能落地。”

    两人讨论得很投入，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饭后，张雨拿出笔记本电脑：“我把今天的思路整理一下，你先看看。”

    陈立接过电脑，认真看了起来。

    张雨的文笔很好，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把他散乱的想法整理成了系统化的方案。

    “写得很好。”他赞许地说，“再补充一些数据就更完美了。”

    “我已经让园区统计科在整理了，明天应该能出来。”张雨说。

    陈立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你也累了。”、

    张雨点点头，但眼中有些不舍。

    两人走出菜馆，夜色已深。

    “我送你回去？”

    陈立问。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张雨摇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陈立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温柔的光，心中一动。

    “张雨，”他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帮我，也谢谢你……”他顿了顿，“理解我的处境。”

    张雨笑了，那笑容在夜色中格外温柔：

    “我说了，我不在乎。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陈立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这一刻，他感到一种复杂的幸福。

    有这么多优秀的女人爱着他，支持着他，这是他前世不敢想象的。

    但同时，他也知道，这种幸福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会破碎。

    “路上小心。”

    他松开手。

    “你也是。”

    张雨转身上车。

    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中，陈立也上了自己的车。

    他没有立即启动，而是坐在车里，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回想起这一天的种种。

    和张雨的讨论，向张妍的汇报，还有即将到来的会议。

    每一步，都在向着他的目标前进。

    重活一世，他不仅要改变恒冶的命运，也要改变县里工业园区建设的命运。

    更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深吸一口气，陈立启动车子，驶向家的方向。

    那里，还有另一个女人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