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陈立回到与吴颖的小家。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正播放着晚间新闻。

    吴颖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已经睡着了。

    听到开门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回来了……”

    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

    “嗯，怎么在沙发上睡？”

    陈立脱下外套，走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等你，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吴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吃饭了吗？厨房里还有汤，我给你热热。”

    “吃过了，和张雨讨论方案，顺便吃了点。”陈立如实说，但省略了私房菜馆的细节，“你吃了吗？”

    “吃了碗面。”吴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睡裙下姣好的曲线毕露，“累了吧？洗澡水我放好了。”

    陈立看着她温柔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幸福感。

    “颖颖，”他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最近太忙了，都没时间好好陪你。”

    吴颖笑了笑：“说什么呢，工作重要。我知道你现在是关键期。”

    这话说得体贴。

    陈立搂住她，在她唇上深深一吻。

    这一吻带着补偿的意味。

    吴颖回应着他的吻，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吻着吻着，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去卧室……”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陈立抱起她，走向卧室。

    这一夜，他似乎格外热情。

    也许是因为对吴颖的歉意，也许是因为今天和张雨的相处带来的刺激，也许是因为工作上的压力需要释放。

    某一刻，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下午在私房菜馆，张雨低头记笔记时，那截白皙的脖颈。

    这个画面一闪而过，却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怎么了？”

    吴颖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什么。”

    陈立摇头。

    但那个画面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涟漪。

    他闭上眼睛，试图集中注意力在吴颖身上。

    可越是这样，脑海中张雨的面容就越清晰。

    张雨在会议室认真讲解规划方案的样子。

    张雨在私房菜馆低头记笔记的样子。

    张雨在夜色中温柔地说“我不在乎”的样子。

    这些画面交替出现，与现实中吴颖的面容重叠。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分不清身下的人是谁。

    这种错觉带来一种别样的兴奋感。

    吴颖似乎被他的热情感染，回应也越发投入。

    黑暗中，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陈立脑海中，吴颖和张雨的面容不断交错。

    当吴颖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时，他看到的却是张雨白皙的脖颈。

    当吴颖在他耳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时，他听到的却是张雨温柔的声音。

    这种错乱让他既兴奋又惶恐。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终于在某个瞬间，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消失了。

    吴颖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声音沙哑道：

    “立立，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陈立喘着气问。

    “更投入……更深情。”吴颖的声音很轻，“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陈立心中一震。

    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很投入，但那种投入，有一部分是因为脑海中张雨的幻影。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他找了个借口，将吴颖搂进怀里。

    “工作上的事别太拼了。”吴颖靠在他胸口，“身体要紧。”

    “嗯。”

    陈立应着，心中却思绪纷飞。

    刚才的体验很特别。

    那种将两个女人在想象中重叠感觉，让他格外兴奋。

    但这也很危险。

    如果有一天，他喊错了名字……

    那后果不堪设想。

    “陈立，”吴颖忽然轻声问，“你和张雨……只是工作关系吧？”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陈立心头猛地一跳。

    “当然，不然还能是什么关系？”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没什么，就是问问。”

    吴颖的声音有些闷。

    “张雨那么温柔、优雅、漂亮。我看你们最近走得很近，一起讨论工作，一起吃饭……”

    “都是工作需要的接触。”陈立解释，“园区规划的事，她是副主任，很多事需要她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