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遇到更好的人，一定要告诉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不会纠缠，我会祝福你。”

    这话说得陈立心中一怔。

    他翻身侧躺，面对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

    “不会有那一天的。就算有，我也不会离开你。”

    “别说这种话。”张妍摇头，“官场也好，人生也好，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无论将来如何，无论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都要继续往前走，不要因为我而停下脚步。

    你的潜力不止于此，你的舞台也不止于此。

    我要看着你飞得更高，走得更远。”

    这话说得很动情，也很清醒。

    陈立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感动、还有深深的不舍。

    “我答应你。”

    陈立认真的回应道。

    张妍笑了笑：“那就好。”

    她钻进陈立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吧。”

    陈立搂紧她，闭上眼睛。

    但他睡不着。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张妍的话。

    她说得对，世界很大，舞台很多。

    随着示范区申报的推进，随着他能力的展现，他的路会越走越宽，遇到的人也会越来越优秀。

    温婉、林子衿，都只是开始。

    未来，还会有更多优秀的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而张妍，这个带他入门、与他并肩作战、又与他有着复杂情感纠葛的女人。

    在他心中的位置，又该如何定义？

    是领导？是导师？还是……

    陈立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怀中的温暖是真实的，这份情感是真实的。

    至于未来，就交给未来吧。

    至少此刻，他拥有她。

    窗外的京城，渐渐安静下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临时的避风港里。

    两个灵魂暂时卸下了所有身份和负担，紧紧依偎在一起。

    陈立吻了吻张妍的额头，轻声说：

    “晚安。”

    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