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妍的声音带着喘息，“记住这一刻……记住我在你怀里的感觉……”

    “我会的。”陈立抱紧她，“永远记住。”

    “我……”张妍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爱你……”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陈立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过了多久。

    云雨初歇。

    “刚才的话……”张妍的声音很轻，“你可以当没听见。”

    陈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听见了。而且……我也一样。”

    张妍抬起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陈立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真的？”

    “真的。”陈立认真地说，“虽然我们之间有很多复杂的东西，但这句话是真的。”

    张妍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

    陈立感觉到胸口有些湿润——她的眼睛已经湿润。

    “傻瓜，流泪干嘛？”

    陈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知道……”张妍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流泪……”

    陈立抱紧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胸膛。

    这一刻，他们只是一对相爱的男女。

    在这短暂的自由时光里，坦诚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许久，张妍抬起头：“陈立，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不后悔认识你。”

    “我也是。”

    陈立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困意袭来。

    这一夜，他们睡得很沉，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