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婉打来的。

    “陈立，恭喜！”温婉的声音带着笑意，“签约仪式很成功，新闻我都看到了。”

    “温婉，这次多亏了你。”陈立由衷地说，“没有你的牵线搭桥，没有你的关键信息，我们不可能这么顺利。”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温婉说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陈立，我要提醒你，项目落地才是真正的考验。很多地方签约时轰轰烈烈，落地时拖拖拉拉。你们一定要做好后续服务，兑现承诺。”

    “我明白，我们已经成立了专门的服务专班。”

    “那就好。”温婉顿了顿，“陈立，你做得很好。我很高兴看到你的成长。”

    这话说得很温柔，让陈立心中一动。

    “温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指导和帮助。”

    “不用谢。”温婉轻声说，“看到你成功，我也很开心。好了，不打扰你了，去忙吧。”

    “好，等我忙过这阵，去省城看你。”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林子衿的信息也来了：

    “陈立，看到新闻了！太棒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谢谢你的帮助，那些资料和专家咨询太关键了。”

    “能帮到你就好。”林子衿说，“对了，我爸也看到新闻了，还特意问起你。”

    陈立心头一震：“林叔叔？他……”

    “他说你这个年轻人不错，有思路，有魄力，还懂得借力。”林子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可是很高的评价了。我爸很少夸人的。”

    陈立知道林子衿的父亲在京城的影响力，这话的分量很重。

    “替我谢谢林叔叔的肯定。不过我知道，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不可能这么快取得成绩。”

    “你呀，还是这么谦虚。”林子衿顿了顿，“陈立，下个月我要去省里出差，可能会路过你们那边。到时候……能见个面吗？”

    这话问得有些小心，但陈立听出了其中的期待。

    “当然可以。”陈立说，“你提前告诉我时间，我安排。”

    “好！”林子衿的声音立刻轻快起来，“那我定好行程就告诉你。”

    挂了电话，陈立看着手机屏幕，心情复杂。

    林子衿的关心和帮助，是真诚的。

    但他现在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跟林子衿的关系。

    上次分别，两人在酒店，林子衿把第一次给了他。

    现在又搬出她的父亲……

    林子衿，她的目的很明确，只是……

    陈立没法给他任何陈诺……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张雨，手里拿着文件夹，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陈立，恭喜！”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精工科技的人才招聘方案初稿出来了，你过目一下。”

    陈立翻开文件夹，快速浏览。

    方案很详细，从校园招聘到社会招聘，从技术工人到工程师，都有具体的操作路径和时间表。

    “很好，考虑很周全。”

    陈立由衷地说。

    “特别是这个‘校企合作定向培养’的思路，既能解决企业短期用工需求，又能为县里培养长期人才。”

    张雨眼睛一亮：

    “你也这么觉得？

    我花了好几天时间调研，走访了县职教中心和几所技校，了解他们的专业设置和培养能力。”

    “辛苦了。”陈立看着她，“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谢谢。”

    “谢什么。”张雨低下头，“能帮到你就好。”

    气氛有些微妙。

    陈立清了清嗓子：“对了，精工科技项目的配套企业对接，也需要工信局支持。后续可能还要麻烦你。”

    “没问题，随时待命。”张雨说，“那……我先回去了，方案你慢慢看，有什么修改意见随时告诉我。”

    “好。”

    张雨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陈立，今晚……县里好像没有安排晚宴？”

    陈立一愣：“没有，就是中午的庆祝午宴。”

    “那……”张雨犹豫了一下，“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就当……小小的庆祝一下？”

    看着张雨期待的眼神，陈立心中一软。

    这段时间，张雨确实帮了他很多，而且从来不求回报。

    “好。”陈立点点头，“我请你，算是感谢你这些天的帮助。”

    “不用你请，我请你。”张雨笑了，“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味道很不错。六点半，我来接你？”

    “好。”

    张雨离开后，陈立继续工作。

    但脑海中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