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晚上吃饭的事。

    下午五点，陈立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给吴颖发了条信息：

    “晚上要加班，不用等我吃饭了。”

    吴颖很快回复：

    “好，注意身体，别太晚。”

    看着这条信息，陈立心中涌起一丝复杂。

    但他很快安慰自己：只是感谢张雨的帮助。

    六点半，张雨准时开车来到管委会楼下。

    陈立上车，发现张雨今天特意打扮过——淡雅的妆容，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比平时多了几分柔美。

    “今天很漂亮。”

    陈立由衷地说。

    张雨脸微微一红：“谢谢。走吧，饭店不远。”

    私房菜馆在一个小巷子里，环境清幽，只有几个包间。

    张雨显然是常客，老板很热情地招呼他们进了最里面的包间。

    “这家的招牌菜是酸汤鱼和山笋炒腊肉，我都点了。”张雨说，“你再看看还想吃什么？”

    “你安排就好。”

    菜很快上来了，确实色香味俱全。

    张雨给陈立倒了杯茶：“以茶代酒，恭喜你成功引进精工科技。”

    “谢谢。”陈立和她碰杯，“也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陈立，”张雨忽然认真地说，“你知道吗？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我……”

    “听我说完。”

    张雨打断他。

    “从你在政府办当小秘书，到后来去工信局，再到现在的管委会，每一步，你都走得很踏实，很努力。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是你，能不能做到这样。”

    她顿了顿，眼中闪着光：

    “答案是，不能。我没有你那样的毅力和智慧。所以陈立，你真的很厉害。”

    这话说得很真诚，让陈立心中涌起暖意。

    “你也很优秀。”陈立说，“在工信局干得风生水起，工作能力强，人际关系也好。”

    张雨苦笑：“那是表面。其实我很清楚，我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遇到了你。”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

    陈立不知该如何回应。

    张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精工科技落地后，你们管委会会更忙吧？”

    “会。”陈立点头，“不过忙点好，说明有事做，有发展。”

    “那你要注意身体。”张雨轻声说，“别太拼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知道了，管家婆。”

    陈立开玩笑地说。

    张雨脸一红：“谁是你管家婆……”

    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

    饭后，张雨开车送陈立回家。

    车子停在陈立家楼下，张雨没有立即开车离开。

    “陈立，”她轻声说，“能再陪我说说话吗？”

    陈立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但看着张雨期待的眼神，他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下车，就在车里坐着。

    夜晚很安静，只有偶尔路过的车辆声。

    “陈立，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张雨欲言又止。

    “如果什么？”

    “如果当初，我比吴颖先一步，如果我们……”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陈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雨，你很优秀，值得更好的人。”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张雨转头看着他，眼中闪着泪光，“陈立，我知道你有吴颖了，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但有些感情，控制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我不求什么，只希望能偶尔见到你，能帮到你。这就够了。”

    这话说得很卑微，让陈立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张雨，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张雨擦掉眼泪，“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顿了顿，勉强笑了笑：“好了，不说了。你上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陈立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欠张雨的，永远还不清。

    张雨忽然凑近，在陈立的唇上一吻，随即分开。

    “明天见。”

    “好。路上小心。”

    陈立下车，看着张雨的车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上楼。

    推开家门，吴颖正在沙发上看书。

    “回来啦？”她抬起头，“吃过了吗？”

    “吃过了。”陈立换鞋，“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呀。”吴颖放下毛衣，